因著快到雲夢的祭日了,趙長青父子倆晚上也趕回了家。
晚飯的時候,一大家子人吃飯,不同往日的熱鬧,大家都顯得有些低落。
趙長青率先開口。
“這快到雲夢的祭日了,榕音你費點心,跟往年一樣好好的操持一下。”
“是,爹,兒媳知道。”
簡單的兩句話說完,也不在說了,一大家子人蒙著頭吃飯。
吃完飯後,趙子俊帶著朦朧到廊下去散步消食了,剩餘的人都回了自己的院子。
榕音留在飯廳,找來了管家,對雲夢的祭日禮一一仔細叮囑吩咐著。
“管家,快到雲夢小姐的祭日禮,今年少夫人有了身孕,是件喜慶的事,你要好好安排一下,去找幾個道法好的高僧來為雲夢小姐做法,讓雲夢小姐也知道這件高興的事,讓她在天上也高興高興。”
“是,夫人。”
趙雲琛聽著周榕音吩咐管家,一言一語都仔細叮囑著,心裡也是感動的緊。
待管家走後,趙雲琛上前扶著周榕音,夫妻兩人回了院子。
走在路上,趙雲琛稟退了身後跟著的伺候的人,深情地跟周榕音說著話。
“榕音,這些年辛苦你了,為了我們這個家操碎了心。”
周榕音聽到趙雲琛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愣住了。
“雲琛,你在說什麼呢?我嫁給你了,進了這趙家的門,我就是趙家的人,哪裡操碎了心。這也是我的家啊,我操心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趙雲琛拉著周榕音的手,“是應該的,應該的。”
兩人就這樣拉著手回了院子,一路上,丫鬟小廝們看見了,都在說大爺夫人的感情真好。
從沒被趙雲琛這樣牽著的周榕音,臉上一陣陣的發燙,想要掙扎著縮回手,可她那小力氣又怎麼能和常年在軍中待的趙雲琛相比呢。
回了自己院子的胭脂,感到一陣說不出來的感覺,許是到了生母的祭日,雖對生母沒有多少印象,但心裡還是感到有些落寞。
玉蘭為胭脂端來一盞茶水,靜靜的站在一旁。
坐在凳子上的胭脂,喝了口茶,在腦海裡拼命想要回想起一丁點關於生母的記憶,卻發現並沒有。
自己一出生,母親就死了,自己又哪裡會有對生母的印象呢?
有的時候,胭脂自己都在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出生,母親才會死,如果不生自己,母親是不是還活著,外祖一家也不會來這沛州城。
雖說當年離開京城的時候,胭脂才剛出生,可這麼些年,胭脂早就發覺母親的死,或許並不是難產血崩而亡那麼簡單的事。
這中間隱藏的彎彎繞繞,還需要自己一層一層去解開。
胭脂自幼隨著趙長青這個外祖一家長大,對左家早已經沒有親情,連在左家生活了三年的朦朧都不願意回到京城左家,更何況從未在左家生活過的胭脂。
靜靜的坐了一會,胭脂對一旁站著的玉蘭說起了話。
“玉蘭姑姑,你從前是跟在我孃親身旁伺候的,我孃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說起胭脂的娘群,趙雲夢,玉蘭可是真的是開啟了話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