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雙有時候不得不感概自己有個好嫡母,否則若是讓自己開口去向楚昌健,討要一個武術師傅,指不定楚昌健會怎麼想,一個不好,恐怕又會回到從前的境地。
楚昌健自是在雨石院用晚飯,無雙從練武院回來後,一身大汗,回房內洗漱片刻。
飯桌上,楚昌健詢問楚無雙的功課,楚無雙一一對答如流。
楚昌健不禁暗暗高興。楚昌健本身自幼也是被當做爵位世家的繼承人來培養的,自然文韜武略都是不差。
這考起楚無雙來,還算簡單的一件事。
楚無雙這些年也並非如表面的那般懦弱無能,暗地裡一直在學習。
只是如今不能把自己的能力全都展現出來,自己的底牌全都暴露了,反而沒有勝算,平白的不但沒有招楚昌健歡心,還更容易引起他的戒心。
對於楚昌健的心思,鄭氏和楚無雙算是摸得很明白。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吃完飯後,楚昌健去了周靜雅的院子。
周靜雅聽到楚昌健來了,也是心裡歡喜的,還故意裝作不高興,想要楚昌健來哄自己。
不得不說,不做作可能就不會死。
周靜雅的這番作為,在楚昌健眼裡顯得極其做作,心裡難受的緊。
楚昌健看著滿頭珠玉的周靜雅,沒有個好臉色,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軟榻上。
自寵幸了鄭氏後,楚昌健越發覺得周靜雅俗不可耐,滿頭的釵環玉簪,俗氣的很。
不但沒有大戶人家主母的那種雍容華貴,反而顯得不倫不類,有些暴發戶的嘴臉,和那低賤的商人差不多做派。
周靜雅自然看出楚昌健的臉色不對,也不在使著小脾氣,稟退身邊伺候的人。
輕輕走到楚昌健的身邊,給楚昌健按起了肩膀。
從前未出閣前,母妃在家中將那側妃姬妾們整治的服服帖帖的,但是該軟也得軟。
可是周靜雅的手法是在不好,楚昌健在被鄭氏伺候按過肩膀後,現下只覺得周靜雅那長長的之家掐的自己肉疼,更別說按摩了。
楚昌健想起早上楚老太太的話,一拂袖將周靜雅的手甩開。
周靜雅倒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整蒙了。
“老爺,你這是做什麼,我伺候你,給你按摩,你還不滿意?”
周靜雅語氣急促,倒像是在質問楚昌健。
內心早已對周靜雅產生厭惡的楚昌健,聽到周靜雅的這種語氣,自是一陣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