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雅見老太太也向著楚昌健,在心裡埋怨起來。
殊不知,周靜雅這些年隨心所欲慣了,是一點心事都藏不住的,心裡想什麼,臉上展現的一清二楚。
對於周靜雅心裡所想,楚老太太不願去管。現在各地都不太平,戰事四起,這沛州辛的有了趙家。從前自己看她是個郡主,給了幾分薄面,沒成想,倒是讓她生了惟我獨尊的心思。
無論周靜雅在和老太太說什麼,老太太只一味的和稀泥,嗯嗯而已。
在老太太這,周靜雅心裡明白,自己是討不了什麼便宜的,只得悻悻地走了。
周靜雅走後,老太太看著她遠去的身影,面上不再是和顏悅色,替換的一陣不耐和厭煩。
身邊伺候多年的丫鬟,將老太太的水煙點上遞給她。
楚老太太咂了一口水煙,吐出煙霧。對著身邊的丫鬟說:“你看這周靜雅現在多猖狂啊,傲的不行,她還能神氣幾天。這天就要變了。”
“老夫人,這大夫人為何執意不讓那鄭氏和二少爺搬進雨石院?”
“還不是為了她那勞什子郡主面子,那鄭氏和她所生的無雙皆是在周靜雅進門之後,健兒寵的。就周靜雅那郡主脾氣,她怎能忍?”
楚老太太又咂了一口水煙,繼而說道:“你看這些年自她進門以來,除了那陰差陽錯被健兒寵的鄭氏生下了孩子,這後院中還有哪個姨娘姬妾生下孩子,便是那女兒都沒有一個。健兒膝下的幾個兒子女兒還都是在周靜雅這個郡主嫁進來之前所生。”
“老夫人知道大夫人的作為,為何不制止?”
楚老太太看著跟隨自己多年的丫鬟一眼,丫鬟領悟,稟退了左右的丫鬟小廝。
“這當年我讓健兒求娶周靜雅,無非就是看中她的郡主身份。老爺突然離世,健兒襲承侯爵卻並未得到朝廷的襲爵旨意,我才想讓健兒娶了周靜雅,讓朝廷知道這件事,下旨讓健兒襲爵。”
“所以老夫人當年極力促成大爺和大夫人的婚事。”
“要不是為了這一點,就周靜雅那麼大年紀還沒有嫁出去,品行可見一斑,所以她爹寧王才會答應這門親事。京城周靜雅是沒人敢娶的,她嫁不出去。我們楚府雖處偏遠,可確是實打實的祖蔭之家啊。”
“這大夫人這些年的行為屬實有點過了啊!”
“可不是嗎,從前,我也是覺得她出身皇家,嬌縱任性是難免的。昨日我一見那七公主,才是真正的出身天家。通身的做派,比那周靜雅不知道強多少倍。這才是皇家人,不是她一個宗室女可比的。”
“老夫人說的是。”
觀瀾院裡。楚管家帶著下人在觀瀾院裡請鄭氏遷院。
“鄭姨娘,老爺吩咐小人請姨娘遷院。”
“遷院?遷到哪裡去。我在這觀瀾院住的都習慣了。”
“回姨娘,老爺著人打掃了雨石院,請姨娘和二少爺搬進去。”
鄭氏和無雙對看一眼,果然如此。
聽到是楚昌健吩咐的,兩人假裝驚訝“啊,老爺吩咐的,怎麼會呢?這觀瀾院,我覺得挺好的。”
“姨娘,既然是爹吩咐的,想必娘也是同意的。我們就不要推辭了。”
楚管家聽到楚無雙這樣說,也勸說道:“是啊,鄭姨娘,你看二少爺多懂老爺的心,你可不能在謙讓推辭了。”
鄭氏略微思索了一番,好一副受寵若驚的柔聲道:“既然是老爺吩咐的,那好吧,這遷院的事就麻煩管家了。”
楚管家哪裡敢當鄭姨娘一聲麻煩,連忙擺擺手“不麻煩,不麻煩,都是小人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