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楚無雙縱使是下人出身的鄭姨娘所生,單到底是楚家的種,自己的孫子,是個什麼東西,那自己這個老婆子又是什麼東西?
楚老太太啪的一聲放下碗筷,冷冷的哼了一聲。
對於楚老太太的心思,到底是母子連心,楚昌健清楚的很。自己這些年因著周靜雅的郡主身份,多加忍讓,倒是沒想到她竟然教育出這樣的一個兒子。
“無雙是你兄長,有你這般和兄長說話的嗎?”
“他才不是我兄長,只不過是一個賤婢所生的雜種而已。”
楚昌健聽到這聲雜種,差點沒背過氣去。周靜雅見兒子說出這樣的話,心裡也是著急,這後宅就如同後宮一般,自己還指著楚昌健呢,可又一想到自己是個郡主,而楚家現在什麼都不是,就是有些錢罷了,不禁有些拿喬。
“老爺,文玉還小,說話不知分寸,看在我的面上,就算了吧。”
“看在你的面上算了?”
“是啊,就算了吧,下不為例。”
楚老太太的聽到這,什麼話也沒說,在丫鬟的攙扶下,起身離開了。
楚昌健是個不折不扣的孝子,見此,頓時火冒三丈:“周靜雅,你有多大的面子?”
“放肆,我是郡主,你敢直呼我名誨。”
“郡主又怎樣,嫁進了我楚家,就是我楚家的人,守我楚家的規矩,別擺出你那幅郡主的身份,我見不得。”
聽到這話,周靜雅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楚昌健的鼻子:“大膽,你你你怎敢如此待我?”
楚昌健看著周靜雅冷笑了幾分:“還當你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郡主?真以為自己了不起,我當年娶你也不過就是因為你的群主身份,否則就你這脾氣,也難怪那麼大年紀還沒嫁出去。”
“噗嗤,哈哈哈。”
周靜雅大齡嫁進楚家,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今天從楚昌健的嘴裡說出來,味道就不一樣了。
楚文玉見狀,說起話來:“爹,娘是郡主,你怎麼能這樣跟娘說話呢?”
楚昌健現在恨不得扇楚文玉一耳光,到底是忍住了。
這時鄭氏戲也看夠了,給楚無雙使了個眼色,楚無雙領悟。走到楚昌健的身邊,給他順著氣,輕聲說道:“爹,您彆氣,都是兒子不好,惹了母親生氣,害的弟弟失言。”
楚昌健看著這個一向存在感極低的兒子,聽了他的一番話後,覺得有些對不住鄭氏母子二人。
好好的一頓飯,就這樣不歡而散,幾個姨娘看夠了熱鬧,安慰完楚昌健後,都回了自家的院子和兒女們說起來,下人們也紛紛議論,連同楚成達的事。周靜雅一時之間成了楚府茶前飯後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