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聽到外間小斯的稟告,驚出一身的冷汗,問向趙長青:“夢兒,這不會有事吧,剛來稟報的不是無礙嗎,這又是怎地回事?”
趙長青看到妻子劉氏此刻的擔憂,心裡也不禁擔憂起來,顧不得安慰,隨即和妻子劉氏起身快速穿戴起來。
往常最是守禮循矩的劉氏顧不得梳洗上妝,匆匆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就急匆匆的要出門。
趙長青拉開屋門,看到屋外站著的左府管家,心下不安,劉氏此刻顧不得其他,拉著趙長青就要去往左府。
趙府府門前,趙府管家已提早預備好了馬車,趙長青和劉氏匆匆上車,趕往左府。
就在威遠將軍趙長青夫婦趕往左府的同時,左府花依閣此刻一片肅穆,沒有了先前的喜氣洋洋,滿屋的血腥氣。
床榻上的趙雲夢喝下左權翰喂的藥後,清醒了幾分,看到左權翰回來了,艱難的說道:“夫君,我怕是不行了,沒能為夫君生下一個男兒,我真真是無用。”
左權翰聽到趙雲夢的話,心裡一陣動容,說到底自己也是真心喜歡著趙雲夢的,摸著趙雲夢的手,溫柔的說:“娘子,這哪裡有怪不怪的,不管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們的孩子,只要是你生的,我就都喜歡,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過幾天,你就好起來了。”
趙雲夢輕輕的搖了搖頭,又側過身子,看向旁邊睡得一臉乖巧的小女兒,說:“夫君,我想給女兒取名叫胭脂,希望她長大可以像胭脂一樣美好,好不好?”
左權翰轉身去外間抱起睡著的大女兒左朦朧,回到趙雲夢的床榻邊,說:“好,我們的大女兒叫朦朧,小女兒叫胭脂,都是好名字。”
被左權翰抱著的左朦朧此時悠悠轉醒,看著爹爹和孃親,開心的說:“孃親,小妹妹好可愛,像年畫裡的娃娃。”說完,拿手指頭逗了逗襁褓裡剛有名字的胭脂。
趙雲夢看到這一場景,淚水劃過了臉頰,左權翰輕輕的把趙雲夢抱起來,趙雲夢開口道:“夫君,你還記得咱們初次見面嗎?”
左權翰說道:“怎會不記得?我們初次見面是在相國寺,你去陪岳母進香,人群中不慎扭傷了腳踝,因得是禮佛,你和岳母只帶了隨身伺候的丫鬟,你腳踝傷的嚴重,只得讓下人攙扶著,誰料,不知從哪裡衝出了一夥強盜,打劫,正巧我陪娘上香回來的時候,撞見了。”
趙雲夢虛弱的接下話說道:“是的,對虧你出手相助,對我說,姑娘,別怕。從那以後,多次相交,我愈發覺得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相公最佳人選。”
聽到這,左權翰握緊趙雲夢的手,說著:“你也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娘子,我們以後還要一起去相國寺上香一起看著朦朧和胭脂出嫁,還要在給他們生個小弟弟,在我不在家時,讓他保護你們母女三人,好不好?”
“好,都聽夫君的,夫君,我去後,你要給朦朧和胭脂找一個善待她們的母親,讓她好好照顧我的孩子,好好照顧夫君,我,我怕是不能,陪夫君終老 老了。”趙雲夢道。
“威遠將軍,夫人到。”
劉氏和趙長青急匆匆的趕到花依閣,趙長青是男子,不便入內室,便隔了一層帷幕。
劉氏進入內間,看到趙雲夢如此虛弱,眼淚直直的往下掉,不知是悲傷氣氛太濃,還是餓了,襁褓中的胭脂哭了起來。
朦朧看到胭脂哭了起來,也跟著哭了起來,一時間,房間內的悲傷氣氛瀰漫,外間的趙長青也不禁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