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他殺人,你們管是不管?”林木在後面架著剛剛要拿刀砍人的封建說道“你先冷靜,不砍他再說。”
封建轉過頭看了一眼林木,又瞪著對面的那個人,把刀重重的扔在地上“行!不過你們要抓了他,把他槍斃!”
被鄭偉護在身後的言半仙不服氣的回懟道“那是你女兒命不好,閻王要她三更死不得留她到五更,哼,神仙都救不活!”
“你TM放狗屁!要不是你跟我說包治好,你打的包票呢!”
眼見兩個人又要打起來,林木只好呵斥道“這裡是警察局,鬧什麼!一個一個的告訴我怎麼回事!”
“警察同志……@%#……”兩個人誰也不讓誰,爭著開口。
“停!不是說了一個一個的說嗎!你先來!”林木指著封建,示意言半仙閉嘴。
在封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中,林木終於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經過。
兩個月前,封建的女兒突然渾身無力,發低燒。在熬過了一個星期之後,封建終於察覺不對勁,帶著女兒上了一個小診所。
帶著老花鏡的老大夫看著封可可的檢驗報告,他分外憂愁的告訴封建“你看啊,這結果特別不好,又貧血,血壓肌酐又高,白蛋白又這麼少,嘖……你還是帶你女兒去大醫院看看吧,別耽誤。”
封建聽不懂老大夫說的什麼話,只聽懂了要上大醫院,封建半信半疑的問道“這麼嚴重嗎?你別騙我們老實人。”
老大夫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耐心解釋道“要想你女兒活命,儘早吧。”
封建的心被嚇得突突直跳,在和老婆一頓商量之後,決定帶著女兒轉往市人民醫院。
在一通檢查之後,醫生告訴封建“住院吧,很嚴重。”這時的封建依然抱著大醫院必坑錢的想法,不願意讓女兒住院“你還是給我們開點藥,別住院了,孩子還要上學呢!”
醫生聽到封建的話,有些生氣地說道“你是孩子親爹嗎?”醫生指著坐在椅子上佝僂著身子兩眼無神的封可可“你看你女兒成什麼樣了。”
“啥病你也不說,就知道做檢查住院,這不明擺著老實人好欺負?”
“我懷疑你女兒得的是系統性紅斑狼瘡,我必須要讓她住院,這是對她的生命負責。”醫生耐心的解釋著,希望封建可以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啥瘡?瘡你就給我們來點抹的得了,那種藥膏。”
醫生差點被封建氣暈過去,他不由分說的開好住院單遞給封建“帶你女兒過去。”
封建看醫生那個樣子只好悻悻的接過住院單,不情不願的讓封可可去了住院部。
第二天結果出來,很不幸。封可可的確是得了這種病,這種號稱還沒有被攻克的不死癌症。主治醫師建議封建先給女兒輸人血白蛋白,以便保證她的正常生理功能。
當他聽到一瓶六百塊的時候,封建不幹了,說著就要帶著封可可出院。在一旁的封建老婆哭著跪下來求著封建把女兒留下來治療,他才同意。
住院這一個月裡,在醫生的盡心治療下抑制住了封可可的病,又給他們開了一大堆藥囑咐要定期複查就出院了。封建看著卡上少的兩萬塊心疼不已。
“那你說他殺人怎麼回事?”林木打斷了封建的回憶,要是不打斷估計他能說上一天。
“你聽我說嘛!”封建不爽的回應著“正要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