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捆綁死者的繩子上發現了一個秘密。”
“別賣關子了。”
“捆綁死者的繩子很結實,不像普通的繩子,應該登山繩之類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繩子的結是八圈字結,是登山者最喜歡用的打結方式,我猜測兇手是一個很喜歡登山的人。”
林木聽到梁心的話,立馬趕往清湖小區檢視哪位住戶有喜歡登山的可能性。
“登山?不可能的警官,我家兩個孩子,哪有時間登山哪。”婦女正說著,馮繡就提著兩桶水上來了。
“女瘋子,又出來了。”婦女低聲啐道。
“女瘋子什麼意思?”
“哎喲,不好意思啊警官,我說的是馮繡。”
“剛剛那個人?你為什麼要說她是女瘋子?”
“其實我們都是閉門不見的,就那次我小女兒和她一起坐電梯,她非要抱我女兒,讓我女兒陪她孩子玩,誰不知道她沒孩子啊,嚇死我了。”
“這樣啊,她精神方面……”
“腦袋有問題唄,我告訴你啊,聽說她生的孩子剛出生就死了,天天說要買水給她寶寶喝,真是瘮得慌。家裡還有一個特別大的魚缸。”婦女秉著八卦的原則,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給了林木聽。
在婦女喋喋不休的說了十幾分鍾後,終於被她的孩子叫了進去。
林木再次敲響了馮繡家的門。“麻煩你,開一下門,有些事要問你。”馮繡開啟一條門縫探出頭問道“什麼事?”
“我需要問一些有關你家保姆的事情,方便進去嗎?”
“不可以,你會吵到我的寶寶。”
“那麼只能麻煩你跟我去一趟警局,畢竟死者是你家的保姆。”
“不行,我不可以離開寶寶太久。她會找我,找不到我怎麼辦?”馮繡向前邁了一步走了出來,手依然搭在門把上,堵住了門口。
“那麼就在這裡問吧,請問你家保姆平時都和什麼人來往?”
“不知道,她人品不好,肯定沒有朋友的。”馮繡壓低了聲音,像是和林木說悄悄話“她不喜歡小孩,對我的寶寶一點也不好。”
“她對你寶寶做了什麼嗎?”
“她說她壞話,我聽到了,不是好人,她不是個好人。”馮繡搖著頭,極力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