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歡看著林木離開,她再也在這裡待不下去了,她必須回家問問楚修。
“你怎麼,真的是你?”金歡聽完楚修的敘述,她怎麼也沒想到,真的是楚修。
“我真的很痛苦,這麼多年,只要我一表現出女孩的特性,別人就像看怪物一樣看我,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包容過我。”楚修悲愴地嘶吼著,金歡看著他,沒有任何表情。
兩個人就這樣對立的站著,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良久,金歡終於開口:
“可你不能殺人。”
“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他看到我是男人,罵我變態,罵我怪胎,就像看到小時候那群孩子圍著我嘲笑我一樣,我受不了!”
金歡抱住了楚修,安撫著他的後背,他像一隻受傷的野獸,需要安慰。
“可你犯錯了,自首好不好。”
“不,我不要,我不要別人提起我時說我是個女裝變態,我不是女裝變態,我只是和別的男人內心不一樣。但是我說不出口……”
“你不是變態,不是,對,你只是把不同的兩個性別融合在了一起,對不對?”
楚修只是抽泣著,沒有回答,但他冷靜了下來。
“那你準備怎麼做呢?”金歡看著楚修的臉問到,她有多久沒有看到過楚修沒畫過妝的臉了?
林木沒有成功申請到搜查令,因為證據不足。林木只能以自己擔保,帶著鄭偉趕了過去。
金歡看著楚修寫完最後一句話,說道“這樣做很不錯。”
“這樣比較好一點,我實在不想親口說出自己的難堪。”金歡點點頭,拿出一張紙條做了一個莫比烏斯環放在楚修寫的遺書旁,笑著對楚修說到“走吧。”
金歡和楚修坐在天台上,面朝著裡面。楚修換上了男人的服裝,洗乾淨了自己的臉。
“他們曾經是怎麼說你的?”
“說我變態,是怪物。”
“還有呢?”
“還有你是一個男人,怎麼能這樣呢?為什麼我只能是男人呢?”
“嗯,不會再聽到這些話了。”金歡捏了捏楚修的手,如果,你不願意面對,就不面對吧。
“老婆,你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