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女,24歲,不是本地人,經查實為C市戶口,來到A市找姐姐,母親於一年前去世,所以聯絡不到家人。發現死者的時候被人丟棄在草叢裡被附近居民發現,我所知道的線索就這麼多。甄法醫,你來說說有什麼發現吧。”
“死者的死因是在頭部,是被銳器擊打或是不小心失重碰到牆上的釘子造成的。沒有遭受過性侵犯,但在她的手腕和腳腕處發現了用繩索捆綁的痕跡,胃部裡沒有胃溶物,初步推斷已經死亡一到兩天。在她的指甲裡找到了一些面板組織,正在化驗對比DNA。”
林木翻動著手裡的資料,收拾好之後交給梁心說“辛苦梁師姐,著重幫我比對一下這幾個人的DNA,唐妙很可能是因為找他們其中一個而出的事。”
“好的。”梁心拿著資料走了出去。林木忽然想起一件事,拿出手機對白蘭說“白蘭,你看這個手機號能不能查出她除我以外發資訊的人是誰。”
說完林木繼續坐在電腦前,翻看著唐妙老家派出所傳送過來的資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人分散注意到案件以外的地方,梁心敲了敲門,邊走邊進來說“林警官,這些人沒有案底無法比對DNA,可能要辛苦你們自己去一趟提取DNA,還有,唐妙指甲裡的面板組織不屬於與她有血緣關係的人。”
不屬於有血緣關係的人?既然沒有關係,為什麼要殺死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姑娘?如果是為了錢財……可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林隊,我這裡查到唐妙最後的資訊是發給一個叫錢森衛的男人的,傳送時間是三天前上午十點。內容是‘我收拾好了’”
“老鄭,我們去拜訪一下這個叫錢森衛的人。”
林木看到錢森衛的時候,他正在門口悠閒的品著茶。這裡是獨立棟的別墅,相隔很遠才能看到另一棟別墅,環境不錯,綠樹環繞,給人一種十分寧靜的感覺。
錢森衛並不是林木想象中的中年男子,而是一個年近六十的老者,看到有陌生人來立馬起身招呼“二位找誰?”
“這是你的房子?”
“我只是個看房子的,哪有那麼好的福氣住這麼好的房子。”
“這個人你認識嗎?”林木拿出一張唐妙的照片遞給老者,老者搖搖頭說到
“不認識。”
“那她怎麼會給你發資訊?”
“資訊?誰?我字都認不全,發資訊給我幹啥?發錯了吧。”
“那麻煩你跟我們回一趟警局。”林木拿出警察證遞到錢森衛面前,同時示意鄭偉過去把他帶走。
“不行,我走了誰幫我看房子?”錢森衛一副拒不配合的樣子,怒氣衝衝的對著林木說。
“我幫你看,警察看房子還不放心嗎?如果你沒撒謊,很快就可以回來。”
“好吧,但你們不用幫我看,誰知道你們會不會進去亂動東西。”錢森衛悻悻的說到。
“屋子裡有什麼嗎,你為什麼這樣說?”
“能有啥,難道有死人嗎,不就是有一些很名貴的東西咯,你要是碰壞了,打一輩子工也賠不起。”錢森衛把頭扭過去,不滿地懟到。
林木沒有理會他,走在前面,鄭偉走在錢森衛後面,錢森衛夾在中間依然喋喋不休的說著“最好快點放我回去,要是別人知道了,不定說我幹了什麼。”
“你如果真沒有做,是不用怕這些閒言碎語的。”林木頭也不回地說到。
這時一箇中年女人的挎著菜籃與他們相對而過,看到錢森衛,熱情的招呼著“錢老師,去哪兒啊?”
“錢老師?”林木猛地回頭看著錢森衛,那個中年女人看到這副情形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