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廷深穿了一身墨色的騎裝,釦子從下到上,系得一絲不苟。傍晚的日光照耀在墨色的布料,可以看到隱隱的暗紋。這個顏色,將他的肌膚襯托得冷玉一樣白。
和不近人情的墨色相反,是他看向溫雲卿時,眼神溫和,耐心細緻。舉手投足,清雋又貴氣。
溫雲卿則是穿了一身暗紅色的騎裝,頭髮梳成盤起,英姿颯爽。瘦到130斤之後,她個頭高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布料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腳踩一雙馬靴,氣度耀眼。
單從樣貌上說,她不如他,可是有說有笑的樣子,和諧又登對。
盧亞妮和林江雪個子小,使得她們騎馬的樣子,沒那麼溫雲卿那麼英麗。
她們僅僅只是會騎馬慢走,所以也沒催促馬兒前進。
盧亞妮握著韁繩,嫉妒地想,要是騎在黑馬上的是自己就好了。
餘光瞥到穆文哲也來了,她同林江雪說:“看那邊。”
穆文哲身穿白色騎裝,騎著一匹高大的棗紅馬,簡章下銀色的流蘇輕輕晃動,流光溢彩,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王子。
可惜,他這位王子,碰上了“帝王”,在穆廷深的襯托下,他就沒那麼驚豔了。
不管心裡怎麼想,林江雪很給面子地臉紅了,害羞地說:“文哲哥哥。”
“嗯,小雪用不用我來教你騎馬過障礙?”穆文哲很紳士地問。
林江雪不自信地道:“我怕我學不會,會讓文哲哥哥失望。”
“不會,我不缺耐心。”邀請了她,還“雨露均霑”地問盧亞妮,“盧小姐也來嗎?”
盧亞妮本來不想去,結果發現這麼幾分鐘的工夫,蘭斯竟然開始教溫雲卿跨越障礙了,她馬上說:“好啊。”
三人騎馬走到了障礙賽道,林江雪驚訝地說:“雲卿妹妹學的好快啊,她這不是第一次騎馬嗎?”
盧亞妮覺得溫雲卿很虛榮,還沒學會走呢,就想障礙跑了。於是她對林江雪說:“騎得磕磕絆絆,距離靈活過障礙的水平還早呢。”
她們兩個講話的時候,穆文哲也在看溫雲卿。她專心致志地操控著身下的黑馬,每當跨越一個障礙,都會朝著穆廷深燦然一笑。
這樣的笑容,他從來都沒見她向自己展露過,莫名有點煩。
“來,小雪。”強迫自己收回視線,他朝林江雪伸出手來。
溫雲卿注意到他們也過來了,牽著馬離遠了些,繼續裝她的磕磕絆絆。
是的,裝。
上輩子拍過那麼多古裝戲,她早就學會騎馬了,而且騎得很不錯。她還是馬場的高階VIP,閒暇的時候就和朋友們浪一浪,賽賽馬。
剛剛穆廷深教她騎馬,見她入門這麼快,主動提出要帶她過障礙。
“把身子壓低一點,很好,保持住。”溫雲卿順利透過一個障礙的時候,穆廷深鼓起掌來,眼中滿是驚豔。
他的卿卿是天才吧?別人學了幾個月,還在走,她二十多分鐘就能順利過障礙了,而且動作非常流暢!
“真不錯。”溫雲卿策馬回到他身邊的時候,穆廷深誇獎道。
她笑了笑:“是你教得好。”
盧亞妮明明也看到了溫雲卿是怎麼騎馬的,還是不願意承認她的優秀,暗暗白了她一眼。
和溫雲卿比起來,林江雪笨得要命,一個小樁子都跳不過去,握著韁繩,縮在馬背上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