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卿此人,謙虛是真謙遜,狂也是真的狂。
弈天星就見她抿唇笑了下,微微抬高下巴:“我能帶1100萬的貨,是因為只有1100萬的貨給我帶。”
他先是一愣,隨後一臉欽佩地豎起了大拇指來。他從來沒服過誰,溫雲卿是唯一一個。瞧瞧人家說的這話,多牛逼,多霸氣!
比拇指的時候,弈天星連連點頭,隨後吩咐自己的助理:“把剛剛她說的那句話記下來,放進咱們的通稿中。”
溫雲卿噗嗤一聲笑出來:“奕總,低調點兒。”
弈天星振振有詞:“我這不都是和你學的嗎?”
其他工作人員聽他們兩個鬥嘴,也哈哈笑起來,氣氛格外高漲。
弈天星人逢喜事精神爽,揮著手吆喝:“快,把東西收拾完,我帶大家去吃慶功宴!”
有人起鬨:“奕總請客嗎?”
“必須請!”
“謝謝奕總!”
最後,留下了值班的同事,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飯店。
肖美宣挽著溫雲卿的手,興奮地說個不停:“卿姐,明明直播已經結束了,我這心還是砰砰的。”
溫雲卿笑著開她玩笑:“不砰砰跳還壞事了呢。”
“哎呀卿姐,你又取笑我!”
車子在飯店門前停下來,溫雲卿剛下車,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魁梧男人就迎了上來。
她對這人有點眼熟,但是一時沒想到是在哪見過。
因為他長得有點兇,大家怕他是來找麻煩的,擔憂地看過來。
很快,他們就知道自己的擔憂多餘了。黑衣男畢恭畢敬地對溫雲卿說:“溫小姐,咱們在西南見過一次。”
這麼一說,溫雲卿就想起來了。她被催債的找上門那天晚上,穆廷深帶來的幾個人中,是有他。
“你好,請問你這是?”溫雲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