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你知道你親生女兒在林家享福。這次我會來,只是要告訴你,別試圖博取我同情了。你的那點養育之恩,早就在一次次對我的毒打中消磨乾淨,連賣女兒這種泯滅人性的事都做的出來,你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溫羽田本來還在裝“好爸爸”,溫雲卿三言兩句就撕開了他的偽裝:“你這個小賤|人!一點都不念著我的好,當初我就應該把你直接丟在廁所裡面淹死!”
溫雲卿站起來,不怒反笑:“讓你失望了,我不僅會好好活著,還會比所有人活的都好。至於你,好好體驗在牢獄裡的生活吧。”
溫羽田臉青一陣白一陣,想起他不顧自戕會加重量刑,也要把溫雲卿找來的目的。
他不甘心地低著頭,假惺惺地哭著:“雲卿,爸爸剛剛說的都不是真心話,其實爸爸很愛你的,會做出那些事,也是逼不得已。現在爸爸知道錯了,你和法官求求情,讓爸爸少判兩年吧。爸爸一身老骨頭,真扛不住監獄裡的日子啊。”
溫雲卿抱著胳膊:“你扛不扛得住,和我有什麼關係?還有,別一口一個爸爸,怪噁心的。你真正的女兒是林江雪,想減刑,你找她去啊。”
溫羽田心口劇烈起伏,跳下床來,想打溫雲卿,可惜他被銬在床頭,夠不到溫雲卿。
她往後退了兩步,像是看垃圾一樣看著他,卻用驚恐的聲音喊道:“警察叔叔救命啊!他要殺了我!”
守在門外的警察一聽,連忙推門進來,把溫雲卿護在了身後,拿出警棍對著溫羽田:“給我老實點!抱頭蹲下!”
溫雲卿憤憤地說:“她演戲!她根本不怕我!”
溫雲卿大半身子,藏在警察後面,探個腦袋,可憐兮兮地說:“嗚嗚嗚,他一直說些我聽不懂的話,還威脅我,太嚇人了。”
“不怕,叔叔保護你!”警察正義凜然地道。
被溫雲卿這麼一攪和,談話自然進行不下去了。她拎著行李箱,離開病房的時候,背對著所有人,薄涼一笑。
本來她是要趕飛機去機場的,誰知道在醫院走廊,被電視臺的記者給攔住了。
她們前幾天在考場外剛見過,此刻四目相對,氣氛有點尷尬。
“有事嗎?”溫雲卿淡定地問。
女記者這才回神,拿出了她的職業素養:“同學你好,我是一直跟進這案件的記者小張,想對你進行一個簡單的採訪,可以嗎?”
問完,她都做好會被溫雲卿拒絕的心理準備了。女孩子碰上這種事,多是忍氣吞聲,面對鏡頭,相當於把傷口再一次撕開。
她們這些新聞人,都有剖析真相,追根究底的韌性。所以明知溫雲卿會排斥,她還是問了。
溫雲卿沉默了一瞬,想到貼吧上那個追問她地址的“雪小兔”,心中有了計較。
“我可以接受你們的採訪,但是我有條件。”溫雲卿如是說。
……
事出突然,溫雲卿原定回帝都的機票,只能改簽成了第二天,好在這次順順當當落地了。
剛出機場,她接到了穆廷深的電話:“卿卿,你回帝都了沒?”
“剛到。”溫雲卿邊往計程車區走,邊說。
“那你在那等我一下,我現在派車去接你。”
“不用,我已經上車了,你忙你自己的去吧。”想到最近他天天聯絡自己,溫雲卿莫得感情地補充了一句,“沒事少打點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