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勝驚悚地看著他,剛想問是什麼意思,就見門外走近了幾個彪形大漢。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西裝,戴著墨鏡,面孔嚴峻,一個比一個不好惹的樣子。
這些人進門後,將搖搖欲墜的門給關上。有人搬來了一個帶靠背的椅子,擺在穆廷深身後。
男人卻沒坐,而是扶著溫雲卿的肩膀,讓她坐了上去。
本來這房子就狹窄閉塞,忽然進來這麼多人,更擠了。窗戶沒開,刺鼻的油漆味兒久久不散,油漆桶散落在各處。
溫雲卿坐下後,疑惑地看了穆廷深一眼。這個時候的他,讓她感到陌生,連她都猜不到他要做什麼。
穆廷深彈了彈手指,一個黑西裝大漢,扯著吳勝,就跟摁小雞仔似的,把他給摁在了地上。
吳勝怎麼說也是個大男人,竟然毫無還手之力,把溫雲卿看愣了。
“草!放開老子!”吳勝劇烈掙扎著,鉗制他的手紋絲不動,他破口大罵。
穆廷深三兩步走到他面前,抬起腳,重重地對著他的臉踹了上去!
碰!給他一口牙踢掉了一半,鼻子鮮血如注。
“啊!”吳勝嗚咽地叫起來,像是個蛆蟲一樣,疼得在地上蠕動。
其他人有心想救,見狀也不敢妄動了。跑?更是沒門。
這裡是七樓,他們不敢跳樓,只能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吳勝終於囂張不下去了,眼淚橫流,含混不清地求饒:“別打我……”
穆廷深蹲下來,像是看垃圾一樣看著他,冷冷地說:“不是喜歡錢嗎,剛剛那一腳,我給你十萬,怎麼樣?”
吳勝一聽,抖得更厲害了。剛剛那腳十萬,接下來呢?是不是還有無數個“十萬”等著他?
他哆哆嗦嗦不說話,穆廷深陰桀地問:“剛剛你有沒有碰她?”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吳勝不住地搖頭,口齒不清:“沒有,是她抓著我的領子……啊!”
話還沒說完,手背就傳來刺痛。穆廷深的皮鞋踩在上面,重重地碾著,眼神雖冷,表情卻十分平靜:“你髒了她的手。”
吳勝快疼暈過去了。被打的是我,你為什麼要罰我!可惜,他不敢說。
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絕對不會踢溫雲卿這塊鐵板。
溫雲卿現在也冷靜下來了,怕穆廷深沒法收場,她走過來,拉住了他的胳膊:“停手吧。”
穆廷深盯著吳勝半晌,才緩緩收回了腳。吳勝沒看到,他的幾個小弟卻把穆廷深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這男人剛剛絕對起了殺意。
“我會讓我的人聯絡你,現在,滾。”穆廷深面色陰沉地說。
吳勝顫巍巍地爬起來,和他那些小弟拉拉扯扯的,開啟門爭先恐後地跑了出去。
穆廷深太可怕了!再待下去,會死的!
等他們離開後,穆廷深的人也走了出去。一片狼藉的屋內,只剩穆廷深和溫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