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就來上這麼幾天學,還得和她坐在一起,真是煩。”蘇嘉言吃了兩口飯,不滿地念叨。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當天晚上,林江雪就用小號在論壇裡面煽風點火:【溫雲卿快把言言煩死了,好說歹說就是不走,真不知道世界上為什麼會有臉皮這麼厚的人。言言的高中生活馬上結束了,溫雲卿連這最後幾天的清淨都不給他,氣人。】
學校裡有很多人都是蘇嘉言的粉絲,一聽這話那還了得,紛紛表示要幫言言把溫雲卿攆走。
第二天中午,溫雲卿剛從辦公室出來,就被幾個學妹給攔住了去路。
這一個月來,因為她在泰華“成績平平”,她說拍完畢業照就回西南,參加那邊的高考,班主任連猶豫都不曾,就答應了。
此刻面對幾個囂張的學妹,溫雲卿挑眉問:“有事?”
“是有事,你跟我們來一趟吧。”領頭的學妹梳著雙馬尾,抱著胳膊,趾高氣昂地道。
身後就是辦公室,溫雲卿完全可以掉頭進去,找老師尋求幫助,但她沒有這麼做。
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幾個人是為了蘇嘉言來的。把她們趕走一次,她們也會來的第二次、第三次,還是選個一勞永逸的解決方式吧。
溫雲卿點頭:“行啊,去哪?”
幾個學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利索。不過這也省了她們的事。
她們帶溫雲卿下樓,去了學校前操場邊上的小花園。這個點,大家都在吃飯,花園裡沒有其他人。
雙馬尾學妹抬高下巴,威脅溫雲卿:“言言不是你能覬覦的人,不想吃苦頭的話,就趁早把座位串了。”
溫雲卿站在幾步外,從人數上說,她完全是劣勢。不過她表情沒變化,冷冷淡淡地問:“誰讓你們來的?”
“沒人!我們看不慣你,自發聚集到了一起。你少廢話,就說串座還是不串吧?”
溫雲卿還是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不過現下找不到證據證明她們是被慫恿的。
“我如果不串,你們想把我怎麼樣?”
“呵,”雙馬尾學妹指了指自己,“我是跆拳道黑帶,你說怎樣?”
“你身後的這些也是黑帶?”溫雲卿有些好奇。
“不是啊……”學妹意識到自己被繞了進去,馬上把表情重新調整為凶神惡煞,“她們是來給我助威的!”
溫雲卿活動活動關節,朝她勾勾手指:“別助威了,你們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