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離開後,溫雲卿和穆廷深又陷入了相對無言的情景。她想擺脫這彆扭的感覺,便主動開口:“以後你每次和我吃飯,是不是都要告訴人家不放花生?”
“嗯。”
“哈哈,”溫雲卿乾笑,“謝謝你的關心。”
“看著你進醫院一次就夠了。”穆廷社給她倒了一杯茶,儀態優雅。
溫雲卿故意不去探究這話中的曖昧,接過茶,喝了一口,垂眸看到自己的裙襬,說:“你怎麼沒告訴我,這是SEA大師設計的衣服?”
“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男人注視著她,因為剛剛喝了茶,她的嘴唇水光潤澤。
溫雲卿左右打量著身上的裙子,反駁道:“怎麼能這麼說?這裙子有市無價,多虧了它,我才能在宴會上大出風頭。”
“那你的意思是?”
“我佔了SEA大師這麼大的便宜,實在過意不去。真的沒辦法讓我親口向他表達一下感謝嗎?”溫雲卿真摯地問。
穆廷深搭在腿上的手指動了動。幾秒後,穆廷深道:“人是見不到了,我把他的郵箱給你,你發個郵件感謝吧。”
“好!”溫雲卿神色奕奕,“也謝謝你啦!”
穆廷深緩緩笑起來,狹長的鳳眼眯了眯:“你如果真想謝我,不如再來陪我玩一次遊戲?”
溫雲卿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一日被“真人換裝遊戲”支配的恐懼,話語脫口而出:“那我還是不謝了。”
穆廷深彎起眸子,笑出聲來。
溫雲卿:“……”怎麼又被他給繞進去了?僧氣。
正好飯菜被一樣樣端了上來,穆廷深招呼溫雲卿吃飯。她吃東西的時候很專注,細嚼慢嚥,吃得特別香。
被她感染,穆廷深一個不吃夜宵的人,今夜破例了。
吃五分飽後,溫雲卿擦乾淨嘴和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肚肚。
“不再吃點了?”穆廷深不滿地皺著眉頭,又不敢勸她不要減肥了,怕她不開心。
“不了,保持身材最重要的就是要管住嘴。”溫雲卿站起來,“那咱們走吧?”
徐臻已經結了賬,溫雲卿和穆廷深一起站在茶餐廳的門前。對面的小廣場上,有個音樂噴泉。隨著音樂的變換,不光噴泉的水柱不同,周圍的燈也會跟著變換顏色。
這個時間,小廣場上有阿姨跳舞,有年輕人玩滑板,有年輕的夫妻牽著手遛狗,熱熱鬧鬧,溫馨祥和。
溫雲卿微笑著同穆廷深說:“你來接我的時候,穆家馬上就開舞了,我都沒跳成。”
其實她就是隨口一說,落在穆廷深耳中,卻變成了:好遺憾啊。
於是他示意徐臻先不上車,朝溫雲卿行了一個紳士禮,伸出手:“請問,我有幸邀請這位美麗的小姐跳一支舞嗎?”
真男人,從不問你想不想要,直接採取實際行動。
溫雲卿被他給逗笑了,左右也不著急回家,微微太高下巴,像個小公主一樣,矜持地將指尖搭在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