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溫雲卿得知他就是穆廷深的時候,簡直抽自己兩下,她都錯過了什麼呀。
……
還沒走進教室的時候,溫雲卿就聽到裡面有人在討論她。
“她的療程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結束啊?預約名單報上去,一點回應都沒有。”
“不知道,應該快了吧。”
“你們說她每天中午都和蘭斯醫生見面,兩個人會交流點什麼?”
“就是說正事唄,蘭斯醫生性格那麼冷,還能和她聊天不成?”
手舉了半天,沒推門的溫雲卿:“……”他還真的和她聊天來著。
再有,她們說蘭斯性格冷?她怎麼沒發現?可能是對他有點誤解吧。
溫雲卿根本就沒想過,穆廷深面對她和麵對別人,有兩幅面孔。
她進門後,班上的人果斷不再聊她了。在大家眼中,她只是寄住在林家,和她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加上溫雲卿自己也不合群,她們愣是找不到什麼機會和溫雲卿說話。
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後,溫雲卿拿出筆記,繼續整理。
她前桌肖美宣貌似在找什麼東西,從桌堂裡翻來翻去,叮叮哐哐的。
一直也沒找到,她臉色變得很差,焦灼地站了起來。
陶曉雨揹著手,得意洋洋地走了過來:“肖美宣,你是不是在找這個啊?”
肖美宣循聲看去,陶曉雨手裡捏著一個日記本,封面很少女心,正是她丟的那個。
“你還給我!”想到日記本里的內容,肖美宣急紅了眼睛,伸手想去搶。
可是陶曉雨比她高,立馬把手舉了起來,側著身子躲著肖美宣的手。
“你急什麼?是不是日記裡寫了什麼羞於見人的東西啊?”陶曉雨惡劣地問。
“還我!”肖美宣跺了跺腳,臉色蒼白。
“我偏不給!”陶曉雨鄙夷地看著她,“今天我就要讓大家都聽聽,你在日記裡都寫了什麼!”
說完,陶曉雨兩隻手舉著日記,粗魯地翻開,然後繪聲繪色地讀了起來:
“天晴,我很想MWZ,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呢?估計他早就已經忘了我,可我還是忍不住靠近。”
“初雨,將寫下的心願,疊成千紙鶴,妥帖收藏。喜歡一個人的心情,什麼時候才能傳到到?”
“今天又在電視上看到了MWZ的新聞,忍不住心跳加快。他真優秀,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他一樣呢。”
她在日記本上記錄的都是隱私,現在當眾被人念出來,真像是被扒了衣服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班上的同學也不打鬧了,興致勃勃地聽著陶曉雨念她的日記。
陶曉雨聲音尖銳,大聲問道:“這個MWZ是誰名字的縮寫啊?讓我猜猜……不會是穆文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