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人,差點強迫了溫雲卿,害她受了傷。
徐臻馬上回復:【收到。】
……
溫雲卿回到教室的時候,同學們正三一幫五一夥聊天,鬧哄哄的。
她沒穿書之前讀過高中,臨近高考的時候,大家壓力都很大,就連以前那些不愛學習的,都會乖乖做作業、背單詞。
可是泰華高中這些少爺小姐們,顯然沒有“緊張”這個概念。
他們含著金湯匙出生,家境富足,就算學習不好,也不愁沒書讀,沒錢花。
她不知道,比起高一高二時不時逃個課,他們現在還算認學的了。
溫雲卿瞥了他們一眼,平靜地走回了她的座位。
陶曉雨注意到她回來,蹭蹭走了過來,好奇地問:“溫雲卿,你去看完心理醫生啦?對方都和你說什麼啦?”
溫雲卿翻開一本書,態度漠然:“無可奉告。”
被她這麼一刺,陶曉雨有點生氣。林江雪又開始裝好人打圓場:“曉雨,這種事你就別問啦。”
陶曉雨陰陽怪氣地道:“也是,事關病人的隱私,的確不該問。”
她把“病人”兩個字,咬得重重的。
溫雲卿頭都沒抬,聲線冰涼:“病人,尤其是精神病人打人是不需要負刑事責任的。”
陶曉雨:“?”她忽然說這個幹嘛?
溫雲卿掀起眼簾,一雙眸子黑漆漆,明明在笑,卻讓人發自內心感到恐懼:“你再聒噪,我就讓你嚐嚐當病人的滋味。”
陶曉雨被她的眼神嚇到,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等她想找回場子的時候,溫雲卿已經低頭看書了。
林江雪拉住她,不停地給她使眼色:“曉雨,就當是為了我,你少說兩句。”
陶曉雨悻悻地順著她的臺階下來:“看在她是你親戚的份兒上,我不和她一般計較。”
在溫雲卿這裡討了個沒趣,陶曉雨氣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座位,一臉鄙夷地嘟嘟囔囔:“裝什麼好學生呢,馬上就要高考了,再努力也學不出個高考狀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