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還好,一提,宋曼雅都想哭了。
這鄉下來的土包子,記性怎麼這麼好?
宋曼雅不出聲,溫雲卿繼續說:“我向你們證明了這手機是我的,你們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交代?”
林洪濤見宋曼雅周身尷尬滿溢,慍怒地說:“溫雲卿,差不多就行了,曼雅也是怕你走上歧途。”
“怕我走上歧途,就能隨便汙衊我偷東西了嗎?”溫雲卿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眼神堅定,氣勢威嚴,“下次她再見我用了和別人一樣的東西,是不是又要誣陷我偷東西?我是長在鄉下不錯,但是做人的道理,我奶奶都教了我。我曾經不會,今天不會,往後也不會覬覦不屬於我的東西。”
眼神掃過林洪濤,又落在宋曼雅的身上:“宋阿姨,以身作則四個字,不用我告訴你吧?”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宋曼雅要是再不肯道歉,真是下不來臺了。
她的面色一陣紅一陣白,牙關緊咬,沉默了半晌,低著頭,不甘願地吐出一句話來:“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溫雲卿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再逼下去,宋曼雅肯定會不依不饒。
於是她點點頭,站起來:“我回房了,晚飯不吃,不用來叫我。”
說完,她抬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整個客廳靜悄悄,連林江雪都忘記了繼續哭。
直到她走進房間,將門關好,三人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宋曼雅後知後覺,剛剛又被小輩給壓了一頭,惡狠狠地說:“這不依不饒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人活在世,誰還不會犯點小錯了?”
林洪濤不耐煩地道:“行了,你少說兩句。當務之急,難道不是該好好想想,怎麼和穆家解釋嗎?”
忽然被cue到的林江雪,又忍不住哭了起來:“爸爸媽媽,是給我你們添麻煩了,我願意親自去穆家道歉。”
林江雪是他們養了快十八年的掌上明珠,她一哭,他們就不忍心教訓了。
宋曼雅護短地說:“你一個小孩子家,大包大攬什麼,放心吧,天塌下來,還有爸爸媽媽頂著呢。”
林江雪鑽進她懷中,使勁兒抱著她的腰:“媽媽,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其實你今天和穆文哲透個底,也不算做錯事。你和溫雲卿被掉包的事,穆家早晚都會知道的。就當是給他們先打個預防針了。”
林洪濤有點頭疼:“穆家最注重門第,怕是不好搞定。”
林江雪的一顆心提了起來,哭著說:“爸爸媽媽,我從小就喜歡文哲哥哥,你們不能讓溫雲卿嫁給他!再說了,文哲哥哥也不喜歡她!”
“小雪別急,爸爸媽媽這不是在想辦法麼。”宋曼雅拍拍她的肩膀,“穆文哲真這麼說?”
“嗯,他還說,他父母那邊他會搞定的。”林江雪羞怯地道。
宋曼雅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模樣,“你雖然和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戶口落在我家,就是我林家人。比起從鄉下回來的溫雲卿,你接受了十幾年的精英教育,穆家人只要是不瞎,都知道該選你不選她。”
林洪濤點頭:“是啊,穆家長輩那邊,我和你母親會去談的,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林江雪悄悄瞥了一眼溫雲卿緊閉的房門:“她要是喜歡上文哲哥哥,想和我搶該怎麼辦呀……”
“就她那樣的,嫁去穆家,純粹是丟我們的臉。我們肯定不可能同意她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