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叔’提出這個問題後,本以為會引起一些反響,哪知道剩餘的九個資深會員,都沒有給予迴音。
邏輯先生環視眾人,輕敲了一下會議桌,然後看向‘蛇叔’說道:
“‘蛇叔’先生所說的鮮血祭臺的事件,發生在銀都。那麼這個問題就具有地域性,因為並不是每位資深會員,都身處銀都。”
“至於鮮血祭臺,由於涉及到‘血源詛咒議會’,又具備不可追蹤的特性。同時,諸位資深會員也並非都有‘靈感’方面的特長。所以這個議題,討論的範圍可能會小很多。”
‘蛇叔’的表情顯得有些啞然,嘴角扯動,帶著一絲苦笑坐下。
陳楓瞧著這個情景,不由得心裡暗想:“這樣看來,即使同在秘密花園裡都是資深會員,但是大家其實並不是那麼熟悉。或者處於不同區域?或者專長的領域也不同?有些話題無法引起共鳴......”
一番琢磨之後,陳楓輕敲了一個桌面,略有蒼老而模糊的聲音說道:
“銀都鮮血祭臺的事件,可以再縮小一些範圍。如果我的感應沒錯,應該是在十字區。當然,這需要詭秘所的非凡者予以確認。”
說完後,他又靜靜地十指交扣,繼續保持著冷漠的姿態。
但是這句話,引起了其他資深會員的共鳴,紛紛注視來目光,各自的表情都有不同。
‘蛇叔’則是深深看了一眼陳楓,微微頷首致意,說道:“感謝盤古先生的提醒,這個情報對我很重要!”
‘難道這個蛇叔是銀都某個詭秘所?或者裁決庭的非凡者?’陳楓暗暗琢磨,但所有人都是暗河網路虛擬身份,真相可能永遠無從得知。
“我可以給這個話題,增加一些更高的興趣度。”
突然一個聲音淡淡說著。
陳楓抬眼望去,是斜對面坐著的一個大約三十歲的男子,他穿著很平常的那種立領正裝,方正臉龐,短髮精神,顯得非常克己守正的形象。
但這個代號‘鬼舞者’的男子容貌上,許多金屬線條突出,臉上、脖子、腦側及後腦,都是縱橫交錯的線條溝壑,又顯得非常詭異。
‘鬼舞者’的話終於是引起了大多數資深會員的反應,他繼續說道:
“鮮血祭臺的建立,背後都存在‘地獄之門’的投影。也就是說,如果能夠追蹤到鮮血祭臺,就意味著得到一個‘地獄之門’的座標。”
說完,他又補充一句:“當然,這個座標也只是投影的座標,需要被求證。但是任何一個‘地獄之門’,即使是投影,也是所有非凡者夢寐以求的情報。”
陳楓聽完立即暗暗沉思。
‘我對地獄之門並不瞭解,但看起來,這個地獄之門的座標,對所有非凡者來說,都是非常好的東西。’
坐在‘鬼舞者’身邊,滿臉白色絡腮鬍子,顯得蒼老但帶著儒雅氣質,代號‘病獅’的老者說道:
“這個話題非常不錯,我們都知道,只有在地獄裡,才能更容易捕獲無主的BUG源造物,或野生的BUG源造物。那麼就意味著,找到這個鮮血祭臺,反而相當於掘開了一份寶藏。”
‘病獅’對面坐著的一個全身黑袍,有著陰森氣質的男子,代號‘烏鴉’,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
“確實,教會深惡痛絕的‘地獄之門’,卻是非凡者們趨之若鶩的藏寶圖!如果鮮血祭臺在銀都十字區的這個情報,被散播出去,恐怕會引來更多不可預測的風波。”
其他所有的資深會員們,立即都是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原來地獄之門是這個意思。’陳楓也獲得了這個知識點,但同時對‘蛇叔’提出這個問題,也有一些小小的質疑。
‘難道蛇叔有意把鮮血祭臺的事散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