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想知道什麼呢?”
陳楓平靜的看著秦惜。
秦惜沒有立刻回覆,而是瞧了謝莉一眼。
謝莉微笑著站起身,說道:
“你們慢慢聊,我還有一套瑜珈練習沒有完成,那就先告辭了。”
秦惜看著謝莉離去,整個房間裡恢復了安靜之後,再才輕輕摸著白皙手指上的戒指,低語道:
“我是在一年前認識跛豪哥的,那個時侯的跛豪哥在事業上很低潮。而我每天陪著他,關心他愛著他,親眼見證跛豪哥從低谷裡又再崛起,重新掌控了鱷魚幫。”
陳楓不知道她為何開場就說這些,但仍是一臉平靜的傾聽。
“大約你們溏街的人都知道,跛豪哥四大愛好‘酒色財氣’,樣樣不落。特別是在‘色’上,出了名的女人多。但就像換衣服,用了就扔。”
秦惜說到這裡,抬眼認真地看向陳楓,加重語氣道:
“我是第一個,能讓跛豪哥真心對待,開口承諾要迎娶進門的女人。雖然我一直甘願在他身後,但跛豪哥已經稱我為夫人,他的心腹手下也都知道。”
她的臉色卻開始變得有些黯然,繼續說道:“大約三個月前,我發覺自己懷孕了。你們男人可能不懂,這種要當媽媽的感覺,簡直就是天堂賜予的最大幸福!”
“但我萬萬想不到,跛豪哥居然不同意我懷孕。甚至趁我不注意,安排醫生進行手術......”
說到這裡,秦惜的臉色更加蒼白,死死掐著手指和戒指,甚至有些顫抖。
“我哭過,生不如死。但我不敢鬧,我知道跛豪哥肯定有原因。我也問過他,但他的狀態非常不對勁,肯定是有隱情。”
“後來,跛豪哥的事業大紅,甚至準備興建十字區最大的慈善醫院。你知道,幫派中人,如果能做這樣的善事,那就證明他的心不壞。而且跛豪哥也說了,醫院建成就娶我,名正言順的成為原配夫人。”
秦惜說到這裡,似乎深吸了口氣,臉色流露出嘲弄。
“但是我開始發覺,自己愛的男人,也認為這個愛我的男人,居然就看不懂了!”
“自從他開始籌建慈善醫院,他就完全不碰我,變得非常冷淡。我起初以為他工作太忙,但後來就發覺不對勁......”
秦惜再次看向陳楓,猶豫了片刻,說道: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你應該懂。一個好‘色’的男人,居然開始不碰女人,這簡直就是荒謬。而且不怕你知道,跛豪哥自從有了我,其他的女人對他就沒有滋味。”
陳楓差點問‘為什麼’,但還是忍住了,認真傾聽。
“因為我在那方面有能力,能讓跛豪哥只願意跟我,看不上其他女人,這是我成為夫人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