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定了定神,重新凝視著記憶棒光幕上的畫面。
“按照我的理解,以及得到的知識點來推論。”陳楓指著那一段地獄文字,說道,“食死徒的目的是顛覆世界,推行所謂‘救世主’的信仰。”
“那麼,他們就會認為這個世界,是錯誤的,是假象。”陳楓指向第一小段,“前兩個字是‘真相’,以此推論這一句,應該是‘真相被某某掩蓋’或者‘真相是某某虛假’。”
王爾德讚賞地點點頭,繼續輕酌一口酒,聆聽著陳楓的下文。
“這兩個字是‘廢土’,結合整個畫面,可以推斷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某某的廢土’。而我恰好認識‘滋生’這兩個字,所以推論應該是‘某某在廢土滋生’,我覺得可理解為‘虛假或愚昧在廢土滋生’。”
陳楓繼續指向第三小段,“‘地獄’兩個字已經知道,而前面‘我們’兩個字,也被翻譯出來了,結合起來是‘我們某某地獄’,可以理解為‘我們離開某某地獄’。’”
“最後一句,結合以上三段來分析,就很好理解。”陳楓認真地指著文字,以一種沉思的姿態,說道:
“‘救世主’三個字已經知道,最後這兩個字,我猜想是‘重生’或‘降臨’。那麼這句話應該是‘等待救世主的重生或降臨’、‘迎接救世主的重生或降臨’......”
“所以這一整段地獄文字,經過推論,翻譯出來就是‘真相被掩蓋、虛假在廢土滋生、我們離開地獄、等待救世主的重生或降臨’。”
陳楓一口氣說完,然後看著王爾德。
“合理的推論,正確的設想,和我預想翻譯的很接近!”王爾德笑了起來,舉起手掌,啪啪啪地鼓掌。
陳楓心裡捏了一把汗,終於是鬆了口氣,趕緊舉起杯敬道:
“尊敬的王爾德爵士,希望我的這些猜測空想,不會引起什麼錯誤和誤解!感謝您的指正!”
王爾德高興地搖搖頭,舉杯示意,“你做得很好!來,再接再厲,我們繼續這個有趣的遊戲!”
陳楓心中叫苦,只得強顏歡笑,又認真地看向記憶棒的光幕。
隨著王爾德的話語,光幕上的畫面又再變幻。
黑暗在籠罩,然後彷彿無數迷離光斑漩渦一樣,在捲動變化。最終,黑暗逐漸剝離,顯現出一棟佔地很大,修建得極具高科技感,但又賦予時代奢華風格的別墅層。
但是光幕中的畫面,卻掠過了這棟豪華別墅,來到後側幽靜的庭院裡。這座庭院掩藏在夜色中,顯得莊肅而沉寂。
畫面雖然模糊,但當一切真實顯露之後,這座庭院居然是座墓地。花圃和修剪整齊的樹木中,環繞著一個墓碑。
陳楓認真凝視,從所有建築風格和佈局可以看得出,這個畫面已經是現如今的時代,誤差最多不超過三十年。
墓碑開始裂開,化為碎石屑落下。隨即,地面泥土翻動,一隻蒼白的手,從泥土中冒了出來,向上攀爬。
在夜色籠罩下,即使這個畫面是劣質標清,帶著模糊。但是這一幕展現眼前,也讓陳楓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畫面並沒有完全顯示死者復生的一幕,而是繼續模糊的變化,彷彿時光在前進,最終定格在別墅層內部某個豪華書房。
一個西裝革履,穿戴得彷彿貴族上位者的男人,端坐在高背椅中。他的容貌非常朦朧,完全看不清長相。
在他的視線前方,暗紅色的地毯上,匍匐著十個黑袍罩身的神秘人。這些人雖然高矮胖瘦皆有,但全都態度虔誠恭敬,似乎在聆聽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