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看不見的另一側,頓時有些安靜。
顯然司徒襄提出的這個問題,他們居然是在考慮。
‘怎麼辦?’陳楓心中焦急,但此刻頸部以下毫無知覺,即使想跳起來,也喪失了能力。
目前他僅只是意識清醒,能睜眼張嘴。但在這種四肢癱瘓的前提下,大叫一聲,說不定引發的兇險就更大了。
正在他急轉念頭的時侯,另外一個醫師已經開口道:“司徒先生,你想證明他身上是否有‘潘多拉程式碼’,鑽開腦袋也難尋。”
“嗯?你這是什麼意思?”司徒襄有些不悅的問道。
“凡人平民身上,有沒有‘潘多拉程式碼’,其影響微乎其微。這小子如果是非凡者,我們有十幾種方法可以試出來。
但是,他畢竟不是非凡者,無論解剖還是鑽腦,你都無法得到想要的答案。”
話聲頓了頓,這個醫師帶著一絲嘲諷道:“司徒先生既然是不想跟詭秘所有衝突,那麼貿然把這小子搞死搞殘,都不好收場。”
雖然是如此說,但這個醫師似乎也並不想刺激司徒襄,又加一句道:“當然,如果司徒先生一定要剖開來看看底細,我們也照辦。畢竟你是僱主,你說了算!”
司徒襄沒有說話,似乎是在考慮。
陳楓焦急的心情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疑惑。
‘他想在我身上找潘多拉程式碼?什麼意思?我身上怎麼可能有潘多拉程式碼?’
陳楓百思不得其解,這個突如其來的敵意,讓他覺得莫名其妙,但同時心裡也是愈發的警惕起來。
目前來看,最近發生在他身邊的失控案件,離奇的死亡事件,都不是巧合,都帶有某種不得而知的隱秘。
“那就暫時不動他。”司徒襄咬了咬牙,沉聲說道。
陳楓微微鬆了口氣。
但是司徒襄又接著說道:
“給他安裝秘密監控儀,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去哪到哪、吃哪睡哪、和誰在一起!”
陳楓不由得一陣陣腹誹。
但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先忍了這個小瑕疵再說。等脫身之後,再找範胤幫忙剔除監控儀,應該是沒問題。
隨著一系列陳楓不知道的操作之後,他視線上方的光屏時間提示,也到了終點。
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後,嘀嘀的蜂鳴聲響起。
陳楓眼前隔阻的手術幕牆,緩緩震盪著消失。
然後是機械醫療臂伸展過來,噴漆藥霧。幾個機器助手滑來滑去,在收拾殘局。
而那兩個負責殖裝的醫師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