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心中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眼睛又看向了酒吧的二樓。
她心中在想聞人溪,怎麼會上了酒吧的二樓?
難道上面有別的包廂,是用來跳舞的,或者是客人們喝酒的?
她十分好奇這個問題,轉過頭來對酒保說:
“唉,那個,你們酒吧二樓有包廂喝酒的嗎?”
酒保不知道她問的意思,很誠實的說:
“這位美女,喝酒的包廂是在一樓,跳舞的地兒,也是在一樓,二樓沒有喝酒的包廂。”
歐陽娜娜又追問說:
“那二樓為什麼有人從上面下來?”
楊公子奇怪的看著歐陽娜娜說:
“你問他這個幹什麼?”
“你管的著嗎?我問他當然有我的理由。”
歐陽娜娜不理會楊公子,又繼續的追問酒保說:
“唉,你還沒和我說呢,二樓上面有著什麼人?”
酒保這時已經把他們兩個人的酒調好了,又準備調別的客人的酒。
在調酒的同時,頭也不抬的說:
“這個地方屬於酒吧!二樓也屬於酒吧!樓下是客人玩的地方,樓上當然是老闆和辦公人員的地方。”
歐陽娜娜聽到酒保這麼一說,她面露驚訝。
心想那個聞人溪,難道是酒吧的老闆?
不對,絕對不會。
她從前一直關注著這個男人,他有多少的公司,和人投資合作的公司,她都知道。
除了一些實業公司,還有投資公司,就沒見過這個男人,有酒吧這一方面的產業。
“從樓上下來的都是老闆嗎?或者是辦公人員嗎?就沒有客人,或者是你老闆的客人?”
酒保聽到眼前這個美女這樣問,覺得眼前這個美女怎麼這麼關注他這個酒吧?
他一個打工仔,怎麼知道老闆的客戶或者是業務什麼的?
說起打工仔,他還是低層的,知道這麼一方面,業務的是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