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拿了起來月餅吃,他們吃的這個月餅是豆沙,月餅裡面的豆沙,甜甜的,愛吃甜的孩子,不捨得快吃,就用舌頭慢慢的貼,這樣就能吃久一點。
孩子們都有這個習慣,你吃的快了,就那麼一點,吃完了就沒有了,難道看著別人吃?
慢慢的吃慢慢的品嚐,才會永久記住這個味道。
姚雲開吃完了那塊月餅,看著孩子們這樣吃月餅,感到好笑,吩咐孩姚雲開姚雲開姚雲開子煮飯,她要到田野裡幹活了。
主要是莊稼很容易生草,氣那麼熱,又沒有下雨,還用引水進田地。
每旁晚都要做的事情,沒有辦法,靠吃飯的農民,好在這個地方雖然沒有下雨,但是水源還是很豐富的。
不會發生乾旱,他們這些種水稻的,水稻一沒了水,很容易死掉,農民賺一分錢,真是太難了,太難了。
姚雲開到外面在田地幹活,走去那出野的路上,也有人和她同路,這個人就是他們工廠裡幹活的人。
同一個生產隊的,同一處田地幹活也是正常的,她們也是很勤快的,下了班也會去田地幹活!
有人結伴走路,那當然是好的,走路的時候也不會無聊,晚上晚了,回來也有人同伴。
不過自從那一她老公了,讓她不要幹那麼晚回來,他現在幹活不管幹不幹的完?
都會在黑前回家,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也要早點回家,照顧家裡的孩子,孩子們這麼懂事的幫忙幹活。
可有些活他們還是幹不了,那就是挑水了,這些活也要她親自幹。
一路走著,兩個同一個村的人就開始聊。
“榮嫂子,你也下了班出來田地幹活啊!”這個同一個姓同一個隊的,外村嫁過來的婦人問。
“是啊,嫂子你這麼勤快啊!也是出來幹活啊!”姚雲開知道這個人,同一個廠子工作,以前只知道他姓梁,進了這個廠,知道了她的名字。
名字叫梁豔麗,她本人沒有名字那麼的出彩,是一個很平凡的農村婦女,也許是在田地幹活久了,膚色都是黑黑的,一點都沒有豔麗的法。
“有什麼辦法?不勤快怎麼行呢?家裡人口事多,可真正能幹活的又,這麼多的田地,他男人一個人在幹,我不去幫忙幹,他一個人實在是太辛苦了。”
梁豔麗嘴巴苦笑的,家裡老人就有四個,一大堆的兒女,也是為了追兒子,生了五六個女兒,才生了一個兒子。
這麼一大家子,只有兩夫妻能幹活的,如果自己不去工廠幹活,生活費都不知道哪裡找,可自己去工廠幹活了,田地的活實在是太多了。
就怕老公一個人忙不過來,她無論在工廠幹活多累,下了班也堅持出來幫忙幹活。
姚雲開心裡在想,原來不止自己生活的很無奈,比起別饒生活,他們家現在的生活比別人好太多了,就該滿足了。
“是該幫的,我們家還不是一樣的,現在田地的活還不是我一個人下班了,出來田地幹活。”
“你就好啦,老公有了工作,你現在也有了一份好工作,以後的日子就不怕了。”
梁豔麗有些羨慕的看著眼前這個廠長,別人打工,自己打工,連職務都不一樣的。
“以後大家都會好的,工廠發展起來了,你們都有機會當領導,做領班。”
姚雲開看著眼前這個勤快的女人,也想幫幫她,才會預先跟她,她的這些並不是安慰的話。
“真的嗎?你不騙我嗎?我也有機會當領班嗎?”梁豔麗眼睛發亮地看著眼前這個,同姓的嫂子,現任的廠長。
“肯信是真的,這句話並不能騙人,只要你們好好幹,絕對的有機會做領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