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彎彎繞繞,經過了一處處建築,如同身處畫卷中一樣。那幾個普通人此時也是呆呆傻傻的看著,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最後,終於將他們帶到一個大殿前,雲郎只見這大殿極為龐大,此時,從裡面傳出來陣陣的青煙,夾雜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眾人還沒有走近,就被這味道嗆得不行,這時,從裡面傳來一陣怒罵聲,“這點事情都幹不好,一群廢物,難怪你們是普通人,註定了當奴隸的命,該死的,發什麼呆,還不快點幹活,沒腦子的東西。”
雲郎只見那呂師兄聽到裡面的罵聲,也是一抖嗦,腳步都有些遲疑。
看來這呂師兄也很怕那位葛師叔,雲郎猜測到。
只見那呂師兄定了定神,向裡面恭報道,“葛師叔,弟子給您帶人來了。”
“又帶來一群廢物,我不是和你說了嘛,再給我帶來那些廢物,你就不要來了。”那聲音怒斥道。
呂師兄一縮脖子,“葛師叔,這次,這次不一樣,我給您找了一個不一樣的,絕對比之前的那幾個人好。”
“進來吧,我看看!”
於是,呂師兄和幾個人走進去。
雲郎一進去,就見到這大殿裡面極為寬敞,此時正中央,擺放著一口大鼎,裡面正冒著濃煙,周圍的地上,則放著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植被。
此時,在鼎的周圍,站著幾個赤著上身的男子,一看就是普通人,根本不是修煉之人。此時,也是神情萎靡。
在大殿的一邊,則站著一個灰袍老者,那老者臉色鐵青,頭髮花白,細高的身材,一對鷹眼,看起來就是那種難以相處的人。
呂師兄走過去連忙躬身施禮,“拜見葛師叔。”
“好了,別廢話了,你給我找來的就是這幾個廢物?不是和以前一樣嗎?哪有什麼特殊的?”
“沒,葛師叔,是他,你再好好看看。”呂師兄一指雲郎,“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個修士,身體絕對沒問題,可不是這些普通人能夠比的。”
“哦,修士,你是何門何派?”那老者問道。
“葛師叔,他,他是個啞巴,所以不能說話,不過我知道他是儒門,從結界之門逃出去的,被我們遇到,然後就帶回來了。”
“啞巴?儒門?”老者一皺眉,“哼,原來是出自儒門那個虛偽的地方,不過既然是啞巴,倒也好一點,不必說一些讓人作嘔的廢話,那行吧,希望他能好一點,否則我覺不饒你。”
“唉。”呂師兄臉色發苦,看了一眼雲郎,似乎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雲郎身上。
“好了,你不走還在這裡看什麼,怎麼,你準備給我當藥童?”老者看向呂師兄。
“弟子這就走。”呂師兄逃命一般,直接走開,如同躲避災難一樣,可見這葛師叔是多麼嚇人了。
這時,那老者轉過身,拿出來一本書,甩給雲郎,“啞巴嘴不能說,耳朵應該不聾對吧,現在我說一遍這本書,你給我記住了,之後可是要分辨清的,你是修士,若是再錯,我打斷你的腿,聽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