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澤搖了搖頭,望著他,有些苦笑,有些無奈的說到:“你是帶不走我的,這鐵索是由上古燭龍之力加持而行,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砍斷它的,莫要為我陷入危險中,若是這裡有動靜,宸淵會感受到了。”
“燭龍之力也不過是從燭龍身上殘存的神力罷了,在蚩尤劍下,它只不過是……”
哐嘡一聲,鐵索斷了,看著千羽塵手中的劍,息澤的眼眸變的複雜,沒有人不會認識蚩尤劍與誅仙劍的。
息澤抓住千羽塵的衣袖,眸中閃過擔憂。
“這是蚩尤劍,塵,你怎麼會有這把劍?”
“只是在偶爾情況下,得來的。”千羽塵說的輕描淡寫,他不想說起這把劍的來歷。
“你可知這把劍的殺戮之氣有多嚴重,不是你能掌握的,它會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吞噬你的理智的。你不能……”
“這件事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現在估計宸淵在來的路上,我們先離開這裡。”千羽塵打斷息澤的話說道。
果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千羽塵帶著息澤便離開天牢,一路去了魔域,可身後有人緊追不捨,沒有辦法,千羽塵停了下來。
身後的人亦也停了下來,千羽塵知道寫個人是誰,神界還有誰可以有能耐緊追他不捨。
“宸淵,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千羽塵。”宸淵回道,剛剛從凡間回來,便看見一縷黑煙在人不知鬼不覺下,進去了神界,竟沒有想到會是千羽塵,看來息澤與他可真是情誼深切。
宸淵看了一眼,千羽塵身後的息澤,目光嚴峻,冰冷的問道:“息澤,你當真要叛出神界,當真要跟他走。”
“太子殿下,不是我要叛出神界,而是我不得不走,我們生來就是神,所有的上神都說,我們揹負著光明,美好的使命,那為何,這為之犧牲的世界,容不下我們所愛之人,那這光明的理想,從一開始便是錯的。”
息澤的一番話,戳進了宸淵的心裡,是啊!為什麼就是容不下所愛之人,他所求不多,只是一個人而已,可為什麼就是容不下了。
宸淵的腳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袖子裡的手緊緊的攥著,過了許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望著息澤說到:“好吧,今日我放過你,希望如你所願,離開神界,可以保護好自己的所愛之人。”
又望著千羽塵,他的內心是複雜的,卻又不知如何面對,正如他去人間,看到琉璃時,卻不是該怎樣去面對,以什麼樣的身份去面對。他是恨千羽塵的,恨到了骨髓裡,可他也是愛琉璃的,愛到了骨子裡。
“千羽塵,你若是辜負了琉璃,我必定會滅了你魔族。”這是他能為她做的呢!
“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辜負琉璃的,我要與琉璃攜手共進,共修萬年好姻緣,只不過,你我之間的恩怨,我不會輕易放棄的,我姐姐現在在去處?”千羽塵問道。
“你救了息澤,還要救你姐姐,你還真以為我會怕你,神界會怕你們魔族,我不會告訴你,你姐姐再哪?”說完,千羽塵消失了。
啪的一聲,身後的數百顆叔被大火燒為灰燼,千羽塵收了掌力,斂去了臉上的怒火。
回頭對著息澤說到:“走吧!”
息澤所原地不動,千羽塵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呢?”
“塵,我不去了,我要去找阿顏,我不知道她是生還是死?”
“跟我回魔域吧,說不定你要找的人在魔域。”
“塵,你是不是見過她。”息澤著急的詢問道,之前聽南宮海棠提起過,她曾在魔域結界處見過阿顏。
“我也不聽出,只是當初聽你說,阿顏當初……血骨獸,前不久我也才知道,當初,血骨獸是我叔父紫青王的獻給我父王的計謀,我想你的師妹與我叔父有著不為人知的聯絡。”
“好,我跟你去魔域。”息澤說道,既然有線索,他不能放棄。他要找到她,不能再讓她收到傷害,這些年,我被困在天牢,我想了很多,這世上,沒有什麼人或事,可以比得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