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前,兩遍的天兵,看見南宮海棠走過來,紛紛叩首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我要去天牢見個罪神,把天牢開啟。”
為首的將領,露出狐疑的目光,今日是太子殿下的大婚,按理說,這個時辰,太子殿下不應該在正極殿與未來的太子妃娘娘行禮嗎?怎麼出現在這裡。
“殿下此時不應該在正極殿嗎?為何出現在這裡。”為首的將領問道。
“你這是在質疑本殿下嗎?今日雖是本殿下的大婚,可三界的蒼生是何其重要,有魔族人趁今日大婚,偷偷潛入了神界,若是今日發生了什麼事?你擔待的起嗎?”南宮海棠聲音中帶著怒氣,她極力的讓自己的動作,神韻看起來與宸淵別無二致。
果然這一招起效了,為首的幾個人面面相覷的一番,開啟了天牢,為南宮海棠讓開路。
走進天牢,這是第二次她進去天牢了,上一次也是打著宸淵的名號進來了,還是幾個月前進來的,這裡依然是寒冷至極,冰川三尺,這裡關押著被削去神力的神仙,與蠻荒不同,這裡的罪神之所以沒有發派到蠻荒,是他們還有用處,比如她這次來要見得人。
寒冷徹骨,南宮海棠,體力不支,可她還是堅持了下來,若是給以前的南宮海棠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輕而易舉,可如今的她,只是墜神而已。
寒冰的最深處,終於到了,南宮海棠嘴角的微微上揚,看著眼前被削去神格的男人,在這裡這麼快沒有了當年的意氣風發的樣子,南宮海棠苦笑了一番。
“息澤,好久不見。”
不錯,南宮海棠眼前這個逢頭垢面,衣衫不整,被折磨不成人樣的人,正是當年把守西巖山的息澤大人。
“來了,這次來,是因為羽塵回來了,是嗎?”息澤氣若游絲的問道,他已經猜測這幾日千羽塵要回來了。
“該怎麼說了,他是回來了,可元神始終與身體無法融合,我實在想不通是哪裡出了差池,所以我冒險來見你。”南宮海棠問道。
息澤並沒有直接回答南宮海棠的問題,而是一臉壞笑的問道:“難道你就沒有打聽過,你妹妹如何?”
南宮海棠目光一滯,只是稍稍停留片刻,繼而以同樣的神情回覆息澤。
“她的生死與我何干,我與她早就沒有了關係,你只需告訴我,我該這樣做,羽塵可以醒來。”
“她找到了嗎?”息澤依然沒有回答南宮海棠的說,只是目光變的悠遠,有些朦朧的問道。
南宮海棠當然知道,他問的是誰,是他的小師妹阿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