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靈舞乃是告慰亡靈之舞,是對逝者的超度,你們應該知道,你們是為永光太后跳舞,不是兒戲,若在祭祀當日,你們中的有一個人出現了差錯,便是殉葬的結果,你們可要想清楚了,莫要有半點差池。”
“多謝大樂師的教誨”舞姬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今日,我先給你們跳一遍,你們要看清楚,每一個動作。”潭思說道。
琴聲緩緩響起,隨步慢跳,身子柔柳,這時宮娥向空中丟擲了一條白色的長紗,不慌不忙,帶著節奏感緩緩的,落在了,雪嫩的胳膊的上,纖細的手腕上,翠玉的桌子也隨著琴聲舞動起來,這時飄柔的秀髮帶著沉醉的感覺慢慢的一甩,跳著,雙手拿住衣襟,緩緩一甩,身子旋轉過去,穿在了身上,衣袖,緩緩甩了出去,旋轉了一圈,雪嫩的雙手,各一手拿住那條白色長長的絲帶,絲帶上帶著淡粉色的祭靈花瓣,隨風舞動,旋轉著,雙手輕握絲帶,將絲帶甩向空中,隨後,祭靈花瓣如雨的飄了下來,潭思又旋轉了幾圈,長袖甩了一甩,裙衣飄飛,秀髮飄灑,接著一連串精美的舞姿展現出來,頭髮上的簪子碰出清脆的響聲,跳向空中,衣袖飄動,把絲帶拋向空中,不愧是大樂師潭思,這舞跳的極為優美,顧卿若有些自嘆不如,想必自己也沒有把握跳出像她那樣優美的舞。
眾人皆被潭思的優美的舞蹈所折服,個個讚歎不已,看著潭思的身姿,顧卿若想起了自己母后,母后也是一個極愛跳舞的,記得小時候,父親總愛說,愛上母親因為母親在宮廷宴席上所跳的一曲舞,那是的母親的美貌傾國傾城,舞藝很是絕佳,父皇一見傾心,而後便不顧大臣的反對,迎娶了母親,可自那以後母親為了做到一國之母的莊重,再也沒有跳過舞了,就連自己也沒有見過母親跳的舞。
眼淚有些不爭氣的蓄滿了眼眶,顧卿若仰起頭,想把眼眶中的淚水憋回去,不想讓他人瞧見自己脆弱了一面。
琴聲漸漸的緩和了起來,舞也變的格外的柔情,隨著琴聲的終了,舞也停了下來,祭靈臺下皆是歎服聲。
“想必你們剛才也發現了,祭靈舞對跳舞者的要求很高,既然你們是層層篩選出來的,想必依你們的實力可以完成它,下面你們挨個跳給我看。”
舞姬們一一展現了剛才所學到的,顧卿若則在一邊仔細打量著潭思,從開始潭思的眉頭緊鎖,好像沒有一個讓她滿意的,突然有一舞姬跳舞時,失誤摔倒,只見潭思揮了揮手,阿蓮便帶著幾個粗壯大漢將那舞姬拖了出去,所有人都變的更加謹慎了,誰都知道,那個舞姬的被拖往何地,捱到顧卿若了,顧卿若走到祭靈臺中間,閉上眼睛回想著剛剛潭思的動作,身體隨著記憶中的動作跳了起來,彷彿要與記憶中的人融合,琴聲停了下來,顧卿若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抬頭望去,高臺之上的潭思,眼眶中似含有淚水,顧卿若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想在確定一下,可潭思轉眼間站了起來,眼眶中並沒有淚水。
“不錯,你們要勤加練習,今日便到這裡了。”說完潭思轉身離去。
眾人皆低頭行禮,可顧卿若便便抬頭望了去,風微微的吹過,潭思臉上的面紗被吹開了一角,顧卿若愣住了,是自己看錯了嗎?為何潭思的側臉與母后如此之像,這世間難道真的又如此相思之人嗎?顧卿若的心加速的跳動著,就那麼一眼就讓顧卿若勾起了對自己母親無盡的思念,淚水決堤而下,豆大的滴在地面上。
時間過得很快,今日便是林風母親的忌日了,整個皇城裡的所有人都身穿素服,掛白綾,可見林風對他母親有多注重。
白天經過了一切繁重的事情,夜晚降臨,今夜烏雲遮住了月亮,似乎象徵著什麼。
皇陵內,舞姬們焦急的等待著子時的到來,祭靈舞須在一時跳,亡靈才可以看見,顧卿若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幻想著殺氣林風的場景。
鐘聲響起,子時已到,林風稟退了其餘人,整個黃陵只剩下林風與舞姬眾人。
跪在令牌前的林風,面目蒼白,眼睛泛紅,看著走進來的舞姬說到:“我母親生前最愛此舞,我特意稟退其他人是不想打擾我母親的清淨,若你們其中一人膽敢對永光太后不敬,你們所有人都要為永光太后殉葬。”
“諾”
林風起身親自彈琴,神魂無主,看到林風這個樣子,顧卿若相信了林蕭的話,果然這是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