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被嚇得語無倫次的自喃道:“姐姐,你安心的去吧,我會照顧好林蕭和子聰的,姐姐你就放過我吧!我是你的妹妹啊!”
“妹妹,可笑,你殺我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我是你的姐姐,你冒名頂替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我是你的姐姐,你的謊言使得我的一生都如此的不幸,你還有臉說你是我的妹妹。”
這時的江氏聽到冒名頂替這幾個字,原本的恐慌變成了憤怒,江氏站了起來,嘶吼到:“冒名頂替,姐姐你不覺得可笑嗎?的確是你當年救得林蕭,是我冒名頂替的你,難道你的母親就沒有奪走原本屬於我母親的位置嗎?我原本才是嫡出的,還有是你的母親逼著我嫁給我不喜歡的人,這一切都是你母親欠我們的,你是罪有應得。”
江氏大笑了起來,想想如今的自己,還有什麼可怕的,什麼都有了,還會怕一個鬼嗎?
“姐姐,如今你死了,你就安心的去吧,何必要如此執著了,我會好好照顧林蕭的,若你覺得孤單,在多等幾天,你那苦命的孩子會去陪你的。”江氏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一道聽起來極其憤怒的聲音從屏風處傳來。
江氏怎麼也沒有想到,林蕭居然在屏風後,還有顧卿若與丫鬟小翠。
顧卿若知道林蕭是不可能相信小翠的話,故上演了這齣好戲,與其費心費力的蒐證據,還不如讓她主動招供。
此時的林蕭氣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伸手緊緊的攥住江氏的脖頸,嚼牙切齒的說到:“張子若,原來這麼多年,你都在騙我,你騙的我好苦啊!”
被攥住的江氏,臉色蒼白,呼吸變的越來越困難,拼命的掙扎著,拍打著林蕭。
可林蕭卻絲毫沒有理會張子若,眼睛中迸發出強烈風殺意。
江氏放棄了掙扎,她清晰的看到了林蕭眼中的殺意,江氏苦笑了一聲,原來這麼多年的恩愛都抵不過一個真相,可笑,可笑至極。江氏淚水朦朧的望著眼前這個憤怒的男人,覺得自己多麼的可笑,費勁心思的想留在他的身邊,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枉然的。
眼淚不停地滴落,可江氏大笑了幾聲,悽聲的說到:“林蕭,你若殺了我,你和張子苒的孩子也活不成的,你說你是殺死我了,還是要你的兒子死了。”
林蕭將江氏一把摔倒在地,氣憤的指著江氏問道:“你說什麼?子聰不是你的孩子嗎?”
江氏不停地喘氣,心如刀割,抬起頭,眼裡的淚水不停地湧出,聲音顫抖的說到:“林蕭,這麼多年了,你就沒有真正的愛過我嗎?你一直都將我視為你的救命恩人,可你心中到底愛的是誰?恐怕連你都不敢相信,”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告訴我子聰的解藥在哪?”此時的林蕭額頭處的青筋暴起,眼中盡是憤怒。
“你怕了,林蕭連你都不敢承認,你喜歡的人是張子苒,這麼多年來,你一直折磨的人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她是很愛你,為了你她放棄了所有都尊嚴,為了你,她被天下人嘲笑,為了你,她承受著我的每一次的陷害,甚至卑微到給情敵扶養孩子。”
江氏大笑的站了起來,指著林蕭說到:“林蕭,我從來都沒有懷過你的孩子,那孩子是張子苒的,她怕你不肯留下孩子,謊稱去葉安寺,我買通穩婆,將孩子偷偷的帶走,她愚蠢的以為子聰是我的孩子,禁不起我的挑釁,要毒死自己的孩子,林蕭,你說可笑不可笑啊!”
林蕭眼裡佈滿了血絲,手攥的咯咯作響,身體裡的血液不停地叫囂著,狠狠朝著江氏輪了一巴掌。
江氏癱倒在地,嘴角滲出了血,江氏苦笑了一聲,嘶吼道:“林蕭,你這一生都會生活在我們姐妹倆的隱影中,我張子若咒你林蕭這一生孤獨終老,不得好死。”
或許江氏心中的怨恨太深了,再或許江氏也曾對自己的姐姐心懷愧疚,江氏奮力的咬住舌頭,緩緩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