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看見阿塵滿臉憔悴的守在床前,淚水不知不覺的從走的眼角流下,難道我們註定是宿敵嗎?
千羽塵看著九月甦醒,關切的問道:
“九月,你醒了,發生什麼事了”
阿塵輕聲的問道,我能感受到他害怕極了,可以想象到當他回來的時候,看見滿屋狼藉,我昏迷不醒時害怕與焦慮,可這能怎樣,我哭著問阿塵。
“阿塵,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
此時的我再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阿塵了,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心真的很痛,我只能緊緊抱著阿塵,也許這是自己作為蘇九月的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放縱自己了。
“阿塵,我們明天就成親吧”
聽到這話阿塵溫柔的摸著我的頭,深情款款的說到:
“好,明天我們就成親,沒有什麼能把我們分開了。”
也許是吧!可是對不起!
用我三生煙火,換你一世迷離。
數十里的紅妝。馬車從街頭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鋪灑著數不盡的玫瑰花,寒風捲著花香刺得我頭直暈,就連滿城的樹上都繫著無數條紅綢帶,路旁皆是維持秩序計程車兵,湧動的人群絡繹不絕,比肩繼踵,個個皆伸頭探腦去觀望這百年難見的婚禮。
足抵紅蓮,紅衣素手,錦蓋下,莞爾嬌羞。
一襲紅嫁衣映著桃花般的容顏,目光流盼之間閃爍著絢麗的光彩。
紅唇皓齒,舉手投足間流露出動人的嬌媚。
白皙的面板如月光般皎潔,纖腰猶如緊束的絹帶,十指好似鮮嫩的蔥尖。
轎攆以極快的速度穿過了這繁花似錦的人間,來到大澤荒前停了轎。
揭開轎簾,一雙溫溫如玉的手落入了我的眼簾,可我是遲疑了,我知道是該分離的時候了,可是我貪心,我還想額頭停留一會。
“九月”
抬頭望去,阿塵身穿一襲紅衣用黑色細線勾勒出曼珠沙華,顯得唯美而又嗜血,三千青絲隨意用玉冠束起,顯得隨意而自然。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我將手緩緩的遞給阿塵,緩緩的走出了轎攆,阿塵的笑就像一把把刀捅進了我的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