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悄然而至,一切都回歸於寂靜。
屋內充斥著酒味,息澤從不喝酒,可如今滿身沾著酒氣,只想用酒充斥著自己的大腦,短暫的忘去煩憂。
當千羽塵趕來時,息澤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你從不飲酒,為何今夜喝的如此不像話?”千羽塵將躺在地上的息澤拉了起來,扶在床榻上。
息澤知道千羽塵來了,心中的痛不由分說的發洩了出來,淚如雨下。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喚著“阿顏,阿……顏”
千羽塵知道息澤口中的阿顏是息澤所愛之人,曾聽息澤提起過,當年息澤神力低微時,拜青燕山的儒緹師祖為師,在那裡息澤愛上了儒緹師祖的女兒阿顏,可後來不知為何,師門被滅,滿門只剩下息澤一人存活,可自那以後,息澤絕口不提阿顏二字。看著床榻上的人,千羽塵似乎明白了。
千羽塵望著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亮是格外的圓,格外的亮,可是讓人覺得月色再美,也無法填平心裡的空缺。
天宮內
我的傷勢已經好轉,神力也恢復了七八分,在這些日子裡多虧了太子宸淵與阿諾的細心照料,才會恢復的快。
今日本想去太極殿答謝,在去的路上遇見了沈錦,見沈錦滿臉怒氣走向自己,我就知道她是又是為了太子宸淵而來,不免覺得頭痛。本想當做沒看見,繞道而走,卻被沈錦擋在前面。
“南宮琉璃,我跟你說的多少遍了,既然你不喜歡宸淵哥哥,你就不要糾纏他”
沈錦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我心中厭煩多了幾分,神族人都知道,沈錦喜歡太子宸淵,有因自己母族是神界望族,從不將他人放在眼裡。我漫不經心的解釋道:
“我看你是想多了,我與太子宸淵只是至交好友,我也說了多少次了,我沒有糾纏他。”
這丫頭難纏的跟,我還是趁早離開,免得生出禍端,,沒走幾步,卻被沈錦拉住不放。
“你還要怎樣?”我心裡厭煩極了回頭看向沈錦,卻未曾想到一個巴掌就掄了過來。火辣辣的疼痛襲來,我有點愣住了。
“南宮琉璃,你不要以為你是神界的戰神,人人都怕你。我沈錦可不怕你,若你再敢……”話沒說完,我掄起手,便扇了沈錦一巴掌,毫不示弱的說到:
“我告訴你,還沒人這樣打我,這一巴掌,算剛才你對戰神的不敬”
又甩過去一巴掌,說到:“這一巴掌,剛剛你打我的,我還給你。”
沈錦護著被打腫的臉,滿眼的恨意看著琉璃,恨不得將我活吞了一般。
我才不會理會沈錦,轉身離去。
沈錦站在原地,指甲摳進了手中的肉裡,滿眼的恨意憤恨的說到:“南宮琉璃,今日的事,我定要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我若做不到,我沈錦甘願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