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說沒說服蕭紹,他又問道“你一個人去?”
子矜“帶著夜心一起。”
“你倒是器重她。”
蕭紹笑了一句,欣慰道“此事你便是不說我也要安排你去,你能主動想到可見是有心了。想什麼時候去?”
“北伐之期未定,自然是越早越好。”
“那你回去收拾好兵甲棉被,三日後出發去寧北衛。”
“諾!”
“記得好好同莫雲解釋,你與我不同,當初我與你…你阿孃是兩情相悅,又各有各的事業,這種經常性的分別我們早就有所準備,可莫雲不同,這樁婚事是你自己求來的,莫雲並無反抗的餘地,我看他也不是對你全無感情,有情人難得,你要學會珍惜。你既然喜歡人家,又把人家千里迢迢的帶到了薊州,就要把人安撫好了,別你自己一人一馬瀟瀟灑灑的去了邊衛,把新婚的世子妃一個人扔在了人生地不熟的薊州就不管了。”
這是第三個這麼勸她的人了。
子矜面無表情的想著,“難不成她真的不擅長處理這些情情愛愛的事?”
“那阿耶覺得,兒應該如何安置莫雲?”
“咳!”
子矜虛心提問,蕭紹卻被嗆了一下,死孩子怎麼什麼都敢問。況且,這事他也沒經驗啊!當年他還是一頭單純的豬,尚且沒到出欄的年紀就被白菜給拱了,王媛在兩人的感情之間才是主動的一方,他當年那些被動的經驗好像不怎麼適合明顯處於主動地位的女兒。
可他能實話實說嗎?當然不能!
蕭紹喝了口茶水壓驚,隨便胡扯了幾句,“從來夫妻一體,最重要的是坦誠,有什麼誤會一定要提前說開了,自己的心意也要讓對方知道,你要是不知道該怎麼安置她,不妨去問問他到底想做些什麼?而不是把自己的意願強加給他。”
“他想做什麼嗎?”
“正是。”
“謝阿耶指點,兒告退。”
子矜若有所思的回了世子府。
她知道,蕭紹的話雖然有胡扯的嫌疑,但絕對是他的肺腑之言,她是從小聽著父母的故事長大的,王媛當年生下她和王琰,剛出了月子就隨軍北上,一手離間計玩的出神入化,為大齊算計來了兩州之地。
要說一般的人家,家中主母這般不顧一切的拋下孩子定然會引發一場婚姻危機,沒成想蕭紹非但沒有反對王媛,反而幫王媛解決了後顧之憂,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愛她就尊重她的選擇?
子矜捫心自問,她雖然做不到蕭紹那樣無條件的支援,可在一些事上同蘇言蹊商量著來卻是沒問題的。
步入世子府,主屋裡明亮的燈火在窗紙上映出一道纖細的影子,子矜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來,快步進了屋子。
蘇言蹊拿著一枚銀籤頁靜靜的翻書,聽到身後的動靜也不回頭,他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子矜,我生氣了。
任誰餓了好幾頓準備糾正自己的飲食習慣,精心準備了飯菜卻被告知“不必等我”也會一心火氣。蘇言蹊這會兒只覺得自己一腔心血都餵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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