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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1 / 2)

子矜把自個兒的陌刀遞給蕭敄,從他手裡接過短殳掂了掂,重量確實不輕,一般人怕是要兩隻手才能揮動,力氣不夠大的,單手拎上一會就會覺得累了。

“只怕製作不易吧,一般人根本用不了純鐵製成的短殳,可若是用木製包鐵,上邊的牙刺該怎麼處理,粗製濫造不能透過兵仗司,做的精細成本又太高。”

不是廢鐵就是工序不夠簡單。

鍊鐵不易,好鐵更是難得。

子矜搖了搖頭,把手中的短殳還給蕭敄,“兵器是好兵器,可惜一般人消受不起。”

要是大齊能拿出這麼多鐵來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兵器,只怕陛下做夢都能笑醒,什麼匈奴女真羯羌氐,通通都要湮滅在歷史的埃塵之中。

現在,也就是蕭敄這種背靠燕王府不光財大氣粗,還有一身異於常人的力氣的土豪才消受的起。

“兄長想比什麼兵器?”

“木倉怎麼樣?”

蕭敄拿起一把木倉扔給子矜,把子矜的陌刀放在了架上。

子矜隨手抖了個木倉花,還算趁手,燕王府的兵器總是要重上不少,對於一般人很不友好,子矜他們用著卻是正正合適。

子矜默默的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單手持木倉,微微頷首,說道“大兄,請。”

《武備志》有言“長木倉之法,始於楊氏,謂之曰梨花,天下鹹尚之;其妙在於熟之而已,熟則心能忘手,手能忘木倉;圓精用不滯,又莫貴於靜也,靜而心不妄動,而處之裕如,變幻莫測,神化無窮。”

長木倉發源於長矛,作為長距離攻擊的武器,步騎皆宜,子矜雖然喜歡用陌刀,卻沒敢輕忽了木倉法的練習。畢竟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若真有一日丟了兵器,自然是撿起什麼就用什麼,長木倉自然是首選。所謂一寸長一寸強,能把敵人擋在偏遠一些的地方自然比貼身肉搏好的多。

子矜的力氣雖然足夠大,比起蕭敄卻小了點,仗著力氣的優勢,蕭敄迫使子矜走起了輕靈飄逸的技巧路線。然而一力降十會不是空話,至少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子矜力氣不如蕭敄的子矜完全是被壓著打。

一旁練劍的王琰四個不省心的小的觀戰,蕭歆和子矜還沒學到這麼深奧的地步,基本上處於只能看熱鬧的階段,反而是一直在習武的時候划水的子安小聲說了點評了一句,“大兄快要輸了。”

聽到這話的王琰和子平還沒做出反應,就看到子矜藉著蕭敄一木倉劈下的勢頭用了個巧勁把她手中的長木倉斷為平滑的兩截,一手格開蕭敄的兵器,一手把木倉頭抵上了蕭敄脖子。

“大兄輸了。”子矜笑著收回斷木倉,露出了一個對於她來說有些有些幼稚的笑容,就像個小兒搶到了喜歡的糖一樣滿心歡喜。

蕭敄許久不曾見到子矜這麼笑過了,似乎從王媛離世開始,子矜就在一夜之間長大了。身上那些為數不多的天真也被消磨殆盡,成了不可提起的瘡疤。

蕭敄想到幾年前他隨著蕭紹去金陵過除夕,那時候他已經有三年不曾見過子矜了,那時候子矜一身端莊華貴的世子禮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站在孝文皇后的身邊,即使是見到了阿耶也是親切濡慕又不失禮數,一切都恰到好處,沒有一點可以指摘的地方。

完美扮演了一個合格的燕王世子,卻再也沒有一點蟲孃的痕跡,那時候他只覺得眼前的只是一個同樣叫蟲孃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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