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晴無語地撇了撇嘴,答道“不能用燕王府的名義,也不能用你的名義,那就找一個不能代表燕王府卻是燕王府的人就行了。”
葉珏若有所思,點著頭道“景星這法子確實不錯,我覺得可以。”
子矜同樣贊成道“景星果真有允升之才!”
趙晴連連擺手,謙虛道“不過是小道罷了,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景星何必過謙?”
“未曾過謙,是公和過譽了。”
“子矜何曾謬讚?實乃景星過謙,過謙則懷詐,景星日後切莫如此了。”
“家中有訓,不受不實之贊,公和之語分明有誇大之嫌,晴如何敢受?”
“景星……”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葉珏拋著橘子,一臉不耐,“還上癮了是吧?”
子矜一愣,隨即道歉,“一時忘了,來來來,喝酒。”說著便起身給葉珏斟上酒。
另一邊趙晴也舉起面前的杯子,三人同飲,一時間頗為融洽。
……
兩個時辰後
“世子……我家郎君這……”興寧侯府的家人扶著醉成一灘爛泥的葉珏,為難的看著子矜。
這燕王世子把小郎君約出來,結果三個人裡就只有小郎君喝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省,若伯爺問起要如何交代!
趙晴有些好笑地看了眼子矜一副不關我事的表情,好心對那家人道“與伯謙無關,興寧伯若問起,你便告訴他,是你家郎君非要與燕王世子拼酒就是。”
“這……”那家人見趙晴一臉篤定,咬咬牙應了聲“是”,轉而和子矜派的人一起帶著葉珏回了侯府。
看著侯府的馬車遠去,趙晴收起臉上的笑,目光深邃,淡淡道“不知可否與世子同行?”
“不行!”子矜語氣果斷,見趙晴有些呆愣的看著她,揚起一抹明媚的笑,“我可是要成親的人了,怎能邀男子同行?莫雲會生氣的。”
說罷,子矜便上了燕王府的馬車,臨走時,還挑起車簾丟給了趙晴一句“定國公府和燕王府可不在一條街上,莫非景星想在燕王府旁邊買宅子?”
趙晴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忽而輕笑道“不愧是在孝文皇后跟前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