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將也挺好,若有朝一日我也能於九州之外裂土建國,我就奏請陛下把你派過來給我當大將軍。”
孫婉一副好姐妹我看好你的樣子拍拍子矜的肩,“那我可就等著你來要我了啊。”
說完孫婉有神秘兮兮的湊近子矜,問:“你聽說那件事了嗎?”
“哪件事?”子矜一頭霧水。
孫婉興奮的搓手,“就那個,晉藩那個,是真的嗎?”
子矜無奈的點頭,“今日午後才聽說。”
難怪晉王伯那麼生氣,這事要是發生在他們燕王府的管轄之下估計她阿耶只會更生氣。
瞧瞧這都是怎麼傳的,晉藩如何如何,晉王府的聲譽快要被那幾個敗類給敗完了。
所謂晉藩,一般來說指的就是晉王府那一大家子,某種情況也可以單指晉王一人,晉王所轄的族人也能算是晉藩的一部分,但大多數人並不瞭解最後一個概念,他們只會覺得是晉王管理不善才會致使晉王親眷子弟如此囂張跋扈,但晉王可能連見都沒過那家人。
說是親戚,真論起來說不定還不如晉王府外的小商販熟悉,小商販好歹還能混個臉熟呢。
薊州這還是離得近,要是再往南傳指不定就成了晉王府仗勢欺人強佔民田了。
流言的威力,他們可從來不敢小視。
“我阿耶說不定被阿翁罵了,中秋賞月的時候把我兄妹幾個拉著說了好久家訓。”
孫婉疑惑道:“這,為何會罵你阿耶?”晉藩的事再怎麼惡略也和他們燕藩扯不上關係吧。
子矜不好揭自己阿耶的老底,畢竟她的訊息來源也有些小問題,若是被阿耶知道阿婆閒著沒事就給小叔叔講他的黑歷史,阿耶會傷心的吧。
子矜自覺是個孝順的好女兒,就把這事遮掩過去了,“阿翁遇到這種事生氣,難免會對其他幾個地方敲打一番。”
“那些人真的會被除族嗎?”
“應該不會全部除族,除非這家人沒有一個好人,不然沒犯錯的人是不會除族的。”子矜給孫婉解釋了下這中間的區別,“還有他們的孩子,父母之過不及子,尤其是那些年紀還小的孩子,什麼還不知道豈能受無妄之災。”
“那這些孩子豈不是都成孤兒了?”
“晉王府會出面收容他們,按照慣例應該是建一個養濟院,贍養費也是走的皇室的私賬,一直到他們十五歲才會停。”
“怎麼咱們燕藩就沒有這種養濟院?”
子矜嘆了口氣,“幽冀之地長年面臨遼國威脅,哪有那麼多宗室旁支。”當年遼國南下首當其衝就是幽冀二州,兩州的宗室來不及走的全都被屠殺殆盡,一直到現在宗室裡的好些人還是對邊州心有餘悸,以至於幽冀二州根本沒有多少宗室。
“以後不會了。”孫婉也想到了當年的事,拍拍子矜以示安慰。
在家的時候孫易跟她說這件事一定會從重處理的時候她還不信,覺得晉王可能只是做出一個姿態,沒想到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