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蕭紹和王媛沒人打攪的甜蜜和諧的夫妻生活中流過,蕭紹最終還是隻露了一面就把劉家家眷交給了王府的總管安置,反倒是王媛把劉夫人和劉瓊請到王府見了兩次,劉瓊的性格給王媛帶來了很深的印象。
讓她又重新撿起了那個那個被她放棄的問題——燕王府的風水是不是有問題?
為什麼燕王府接觸到的小孩子,一個個都是心狠手黑的主,子矜和王琰的兇殘程度且不提,蕭敄現在也單純不到哪裡去,王媛的徒弟衛嘉小小年紀就能算計得宗族長輩不敢再對她有所幹涉,和他家交好霍青,學法的人有幾個單純的,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劉瓊可能和燕王府就綁到一起了,本以為劉瓊自南方來,應該和他們北方的女郎不怎麼一樣,誰曾想劉瓊比另外幾個更瘋狂,小小年紀就有成為戰/爭/瘋/子的潛力,還一統天下,怎麼不征服寰宇呢?
現在南方的小娘子路子都這麼野嗎?簡直比她當年還要囂張啊!
“我總覺得這個劉瓊應該很能和蟲娘說得上話。”蕭紹聽完王媛的吐槽,摸著下巴說出他的直覺。
王媛對他這種想法嗤之以鼻,“我前幾日還看到子矜在藏書樓裡翻輿圖和晉時的疆域記載,再加上她從不離手的遊記,你覺得蟲娘是想幹什麼?”
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自然難不住蕭紹,“莫不是和我先前想的一樣?”
“然也。”王媛點了點頭,“你說子矜怎麼可能會和劉瓊談的來,我勸你還是別動歪心思。”
一個想將天下土地奉歸帝王所有,一個想要在九州之外列土封疆,這種根本上的矛盾是沒有辦法的調和的,她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可能玩到一起。
至於其他的,“你以為蟲娘不同意,大郎會一意孤行的娶一位和蟲娘不對付的妻子嗎?”
蕭紹也知道自己有些異想天開,蕭敄一會能不能邁過心裡那道坎順利娶妻還說不定呢,他現在就覺得那個劉瓊仔細栽培也能做兒媳婦兒,這想法未免有些想當然了。
“我知道了,以前不是說過了嗎,幾個孩子的婚事我會以他們的意願為主,不會擅自做主的。”
蕭紹繳械投降,委屈的對王媛說:“我這不是怕大郎放不下那些事,對男女情事生了偏見,以後不肯娶妻怎麼辦?”
“不肯娶就不娶,像孫先生夫妻那般也是可以的。”
蕭紹搖了搖頭,對王媛的看法頗不贊同,“大郎既然決定要從軍,還是娶妻的好,旁的不說,有了妻兒心中便有了牽掛,至少會更愛惜自己一點兒。”
根據他這麼多年的觀察,在結合前輩經驗,軍中將士有妻兒者的和那些單身漢家裡連個人都沒有的比起來,更惜命也更悍不畏死,大郎要是無牽無掛的上了戰場,他還怕自個兒好不容易挖出來的好苗子因為沒什麼求生欲半路夭折呢!
所以還是給蕭敄娶個媳婦兒最好再生個孩子,這樣是最保險的方法。
王媛橫了蕭紹一眼,嗔怪道:“你就一個勁兒的折騰去吧,早晚有你後悔的。”
蕭紹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