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矜乖乖應是,蕭紹把信封好之後就把子矜打發去了後院,“我把你阿孃左右的院子買下了,現在正在收拾,咱們要在王府多住幾天才能搬過去。”
“兒知道了。”
八百畝的份額又少了,嘖。
……
王琰正在屋裡啃冰碗,見子矜過來一邊讓人給她也拿一份,一邊在把冰盆旁邊的位置讓出來一個,“阿姊難道不覺得熱嗎?正午時候在外面瞎跑。”
“還好。”
蕭氏的雞肋功法只有一個作用,改善體質,比如讓人耳聰目明力氣變大傷口癒合加快對冷熱的適應能力加強。
王琰也想到了這一點,羨慕的看向的子矜,這種功法簡直是夏日救星,冷了還能穿厚點,熱了能怎麼辦,就算只穿一層紗也熱啊。
“難怪他們會說能修煉功法的人是天生的將才。”不懼寒暑皮糙肉厚還耳聰目明,簡直就是為戰場而生。
“那可不一定,”子矜的偶像是衛烈侯這種有勇有謀的將將之人,一點都不想被人當成打不死的小強專門去做危險任務,“萬一是個傻子呢。”
“皇家只有庸才,如果有人是傻子,不是裝的就是被人暗害。”王琰說的十分篤定。
子矜:“……阿耶已經決定要把蕭敄的名字寫在咱家了,以後你要記得叫他阿兄,二!郎!”
王琰:……
“這怎麼能一樣,他是蕭四郎,我是王大郎,不能混為一談。”
子矜接過冰碗愉快的眯眼,就算不怕熱也不代表著喜歡熱,“你怎麼會想到說服阿耶把蕭敄記到母親名下?”
“這不是你的意思嗎?”王琰疑惑道。
“我什麼時候說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是你說他根骨奇佳還長得好,要是咱們家的人多好?”
子矜用銀匙把把冰碗裡的水果翻到上面,有些心虛,“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就是覺得他長得挺好看,放在家裡也養眼。”
“阿姊!”
王琰恨鐵不成鋼的指著子矜,半晌說不出話,他能說什麼,這是他的長姊,不是他的弟妹,不能隨便說教。
“阿姊,你要能不能記住你的身份,你是燕王府的繼承人,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燕王府,你在做事之前能不能多想想,如果你有一步行差踏錯,整個燕王府都要給你陪葬,蕭敄這種註定前途無量的人如果不及時綁到燕王府,將來等他發現自己的身世,說不定會怨上我們。”
“既然燕王府明知蕭敄前途無量,為什麼不把他送給陛下,反而據為己有?”子矜反問,“過猶不及的道理你忘了嗎?”
若是天下帥才燕王府獨佔一半,陛下還能容得下燕王府嗎?
“亢龍有悔,窮之災也。”子矜補充道。
陛下給阿耶鋪好了路,現在只剩最後一步,日後她或許不會在幽州,但只要和皇帝處好關係職位絕對不會比阿耶低,現在蕭敄橫空出世,阿耶打定主意要把蕭敄培養成一員猛將,她如果再去從軍就要和蕭敄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