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兒,看在你最近功課做的不錯的份上,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午後我要去上課,你就帶著這個在院中走一圈,若是沒帶好掉了,今天晚上你就去練習騎馬,記住了嗎?”
他是怎麼答的呢?
他想告訴阿耶他不想帶著這東西散步,因為難受。
可是他不敢!
他這條命是阿耶給的,他不應該違背阿耶的,就算阿耶讓他去死也是應該的,他這樣告訴自己。
而且阿耶對他一向嚴厲,若是阿耶真的讓他去練習騎馬才是生不如死。
更,更何況,阿耶只是想像尋常人家的父子一樣和他相處,雖然這其中有些要求實在難為情,可其他人家都是這樣,沒理由他做不到,阿耶待他有大恩,他要做得更好才能回報阿耶一二,不就是些許疼痛,別人能忍他也能,而且還要比別人更能忍才是。
衛嘉從袖中抽出一面帕子,蓋住了地上的有礙觀瞻的玩具,拉著郝毓轉身欲走,“隨我去見司曹椽。”
“不要!”
郝毓反手扯著衛嘉的袖子哭求,“阿耶會罰我的,阿耶說了不能讓人看到,學姐不要告訴司曹椽,不要讓阿耶知道,我怕……”
衛嘉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怒火,卻不想郝毓誤以為衛嘉不答應,竟直接跪到了衛嘉面前,膝蓋砸到地上的聲音讓人心裡一顫。
“我不該對這位娘子出言不遜,我給這位娘子賠罪,學姐不要讓阿耶知道……”
“他算你哪門子阿耶!”
衛嘉怒氣衝衝的打斷了郝毓的話,這種禽獸怎配為人父!
跪禮有多重,祭天祭祖敬神禮佛方用跪禮,本朝臣子面君都不需要次次行跪禮,郝塞那個人渣怎麼配讓郝毓給他行跪禮?!
“你給我起來!人生在世跪天跪地跪父母,一國之君也不過一月跪一次,你為了一個衣冠禽獸與人下跪,對得起你自己嗎!”
衛嘉強硬的把郝毓扯起來,不許他再跪,“隨我去見司……”
“算了,這種事曹椽也處理不了,還是直接去刑獄司衙門,這種事情絕非個例!”
用帕子包著手撿起郝毓掉在地上的東西,隨手敲暈郝毓,衛嘉看向子矜和王琰,“可要隨我同去?”
若是去了最好,畢竟被武學學生撞破和被未來的燕王世子撞破是兩個概念,只要子矜和王琰站在那裡就是一種威懾,不去也沒什麼影響,畢竟衛嘉同樣背靠燕王府,雖不及子矜卻比旁人好上許多。
“讓阿弟回去知會阿耶阿孃,我隨阿姊走一趟。”
子矜憑著直覺不讓王琰接觸這些事,畢竟看衛嘉的反應這些事似乎並不適合他們接觸,子矜覺得自己是長姊,有義務保護弟弟。
“我聽阿姊的。”
王琰並無異議,畢竟阿姊才是燕王府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把這種需要和官府打交道的事交給阿姊並沒有什麼問題。
兩個人的腦回路詭異的達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