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帝淡笑兩聲繼續說道:“哼,你我雖不是先足者,但屬於不歸者......當踏入這座神殿起,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來時的傳送門在眾人眼前消失,這無疑是對脆弱人心的打擊。
刀疤男看著情緒沮喪的隊員,說道:“別灰心,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出口......”
梵帝不想再用現實轟擊人們的脆弱神經選擇了沉默,不過每個人眼裡都露出了心灰意冷,那不是放不放棄的問題,而是堅不可摧的絕望擺在眼前,你怎麼撿起希望。
僅剩十一人的小隊一路無言,向不歸者神殿進發,他們身心疲憊,滿面愁容就連刀疤男也散發出一種愁腸百結的氣味,梵帝突然停下腳步說:“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其他人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可除了無情的風聲就是殘酷的閃電,刀疤男問道:“哪有什麼聲音......他們已經快崩潰了......你就別嚇他們了~~~”
梵帝說:“我聽到一種哭泣和嘆息,你們聽不到嗎???那來自靈魂的悲鳴......”
刀疤男再次豎起耳朵,結果和一開始一樣,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沒聽到。”
又一次得到確認後,梵帝也覺得奇怪,為什麼只有自己可以聽見這種悲慘的喊叫,在走廊上也是一樣,它們並不是刻意向自己訴說痛苦,而是被迫聆聽。死亡天使:莫古拉的羽毛髮出微量溫度,梵帝猜測或許和它有關吧......沉睡千年的亡魂們,在感應到能讓自己解脫力量後開始躁動起來,梵帝心道:“抱歉了亡魂們......雖然你們受苦千年,但我不能讓你們解脫,因為這根羽毛......我要救重要的人。”
梵帝說:“聽不到就聽不到吧~~~至少耳根清淨......”死亡天使羽毛,不光喚醒了戰爭裡的犧牲者,還擾醒了那些侵略者和守護者。
刀疤男、梵帝等人前腳剛踏入一片花園,後面便被黑色屏障籠罩其中,庫坤與神秘斗篷女見狀連連後退,花園裡一具巨大的骸骨冒出濃煙,雖然它的本體已死,但靈魂卻完好儲存。
刀疤男說:“不好,快走!!!”率先跑路的人扭頭逃出屏障,本以為他會被困在其中,沒想到輕輕鬆鬆穿過了黑色屏障,不過還沒容他高興,身體便開始腐化,那人痛苦的向前邁出兩步,然後停留原地蜷縮著上半身,右眼肌肉腐化殆盡,眼球脫落掛在了臉上。
“啊~~~~救救我......”外面的人基本都是貓頭鷹公會的人,自私自利貪生怕死,他們才不會管這個人死活。那人哀毀骨立的跪在地上,皮下脂肪和血肉彷彿被什麼迅速吸走,在痛苦的哀嚎聲中,不斷腐爛手臂伸向了神秘斗篷女和庫坤等人。
黑色屏障內其他人,看到同伴慘死模樣不敢在接近半步。骸骨裡冒出來的濃煙逐漸形成一個魔鬼模樣,它沒有具體的輪廓,更像是由煙霧組成,只有頭與手臂的人形霧團,沒有鼻子和皮肉臉上,掛著一張大嘴與兩隻充滿血色的眼睛,貪婪著看著梵帝刀疤男等人。
“啊......已經多久沒人來了~~~我甚至忘記了時間,是一天還是一年......我飢渴等待著,渴望著鮮血的味道......更渴望瑟瑟發抖靈魂味道~~~”
梵帝說:“你已經進過食了,剛才那人還不夠你吃嗎???”
惡魔說:“遠遠不夠!!!我受夠了飢餓滋味,我要把你們所有人都吃掉!!!”
刀疤男小聲對手下們說:“都別慌,聽我命令列事......”
梵帝走出佇列,嘲諷道:“你就是歷史洪流裡的一粒殘渣,被困崩壞空間裡的一隻蛆蟲,就憑你也想吃掉我???”
“閉嘴狂妄的人類!!!”惡魔從嘴裡噴出一道火柱,梵帝不慌不忙的伸出左手,火柱到了一定距離後,就像噴射到一堵無形的盾牆上,使火焰向四周散去。
刀疤男讓手下們站好隊形,合力使出一擊,強勁閃電打在了惡魔身上,支流摧毀了下面骸骨。刀疤男趁機來到惡魔身後,念起咒語召喚出兩把巨大的長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