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鍬兒一下一下鏟著泥土,黑貓坐在一旁看著梵帝賣苦力。廢墟木板被撬開,下面泥土非常溼潤,挖開它倒也不費力氣。
“真搞不懂王國密道為什麼藏在這種地方,你不來幫幫忙嗎???”
“我只是一隻貓,抓條魚或許還行,讓我挖坑~~~~我只有在拉屎時候才刨坑。我給你講講這條暗道由來吧~~~”
梵帝說:“我對歷史不感興趣,到不如和我說說是誰建造了鏡中世界,科麗葉?還是科麗斯??”
黑貓回答:“她們只是使用者。”
“使用者?什麼意思???”
“打個比方吧~~~比如你買個房,你是房子的主人,但你未必是這棟房子的建造者。”
“哦~~~有點明白了。”
又挖了一會,鐵鍬兒乓的一聲鏟到硬物上,除去泥土和石塊後,一個黑色大門趁現在眼前。梵帝拿出鑰匙,插進鎖孔一連串聲音之後,黑色大門被開啟了。
一股潮溼發黴味傳來,梵帝說“這條隧道究竟有多久沒用過了。”
“那誰知道,幾百年或者幾千~~~這條暗道挖通後只用過一次,在王國發生暴亂時期啊,用於向城堡輸送援軍用的,之後就一直被廢棄。”
“你是說,入口就這樣一隻放在荒郊野外?真不是一個明智選擇,既然廢掉了為何不炸燬,難道不怕被人進入嗎?”
“沒人蠢到從這裡潛入王國城堡。”黑貓說話語氣非常肯定,似乎裡面有奪人性命的機關陷阱。
梵帝問:“為什麼?”
“因為暗道裡有一個讓所有人畏懼的存在。”
“有機關?陷阱????”
黑貓率先跳下回複道:“你大可放心,這兩樣東西里面絕對沒有。”
這下梵帝更不明白了對黑貓說:“我不喜歡打啞謎的人。”
“哼答案揭曉就沒有神秘感了,走吧~~~但願我們別碰到它。”
悠長隧道沒有一絲光亮,梵帝手裡用於照明的火球,如鬼火一般來回浮動,這裡太久沒人光顧,每一個聲響,都像亡魂吶喊。
黑貓走在前面說:“你知道什麼能讓人最絕望嗎?”
“讓人絕望的東西很多,不過在這裡我只能聯想到黑暗。”
黑貓用誇讚語氣道:“正解,有那麼一段時間,王國把這裡當做地牢,關押那些異教徒,在大門緊閉後押解人員會給他們一把匕首,絕望到極限是崩潰,當這些人無法忍受黑暗時,這把匕首就是他們唯一結束痛苦的“救命稻草””
“嗯~~~黑暗的確是人類天敵,我曾經也去過沒有光亮世界,為了逃避恐懼,我不得不賣掉一些東西。”說著話梵帝被一個東西絆倒,將火球移過去原來是一根骷髏的手臂,牢籠裡散落的骨架正是它的主人。
黑貓走過來說:“這些關在鐵牢裡的是幸運兒,一定是關進來之前賄賂了其他人。”
梵帝撿起骷髏手裡的紙條,上面寫著他生前絕望:我叫可貝爾,原是蘇林鎮一個普通村民,有一天來了一夥人,僱傭我們幫他們搬卸東西,可車上東西還沒搬完,王國士兵便將我們團團圍住,從箱子裡翻出了大量違禁品,於是我們被捕入獄,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僱傭者卻安然無恙,很顯然他賄賂了士官,很快我們的判決下來了,被關進了這裡。在這暗無天日的黑暗地牢裡,只有我偷偷帶進來的火石成為了唯一依靠,同伴們相繼發瘋用匕首結束了自己廉價的生命,很快周圍如死一樣寂靜,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火石點燃最後一塊衣布,那溫暖的火焰,那刺眼的光芒,是屬於我的太陽。然而這最後的光亮被迫讓我撲滅了,因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了嘶嘶聲,要知道這裡已經沒有活人了,難道是亡靈????
接下來幾天聲音一直出現,我的神經已經到達極限,我不在指望家人能幫我洗脫冤屈,這把匕首給了我解脫,啊~~~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對地方了,我甚至可以看到接引死亡的使者,那兩顆紅光將帶我離開黑暗,我用手伸向它們~~~伸向它們......
最後幾個字寫的很歪曲,看的出來這個人是用最後的力氣,寫下來了這幾個字。梵帝將紙放回原處說:“嗯~~~有意思,嘶嘶聲......這裡可是窮的連老鼠都不願光顧,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