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卡萊爾端來一盆水,木偶已經燃成了灰燼,吳盈盈崩潰的趴在地上,用手划著地上的灰燼。
“梵,梵帝!!!!”瑞拉猙獰的撲了過去。
伊娃這時喊道:“瑞拉姐你看!!!這孩子醒了!!!!”所有人都吃驚的看向他。
梵帝走到男孩身邊為他施加了守護咒,道:“我說了這不是我的強項,像這種高明的巫師道具,我怎麼可能做的出來。”
伊娃對梵帝的失望消失了,問道:“那你怎麼不告訴我們。”
“薩西爾是誰?第一次聖戰唯一一個,全身而退的狡猾傢伙,告訴你們這場戲不是演砸了嗎?我只是一個跑龍套的,你們才是主角,如果提前告知你們計劃,哪還會有剛才逼真的演技。”
吳盈盈抱著自己的孩子痛哭著。
男孩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說道:“媽媽,我做了一個噩夢。”
吳盈盈熱淚盈眶的說:“媽媽知道~~媽媽知道~~~~”
梵帝說:“孩童內心都比較純潔,一般惡魔無從下手,只有內心產生黑洞時候才會被侵入,缺少家人陪伴,產生孤獨最容易受到惡魔誘惑,還有~~~驅魔不是隨便找一個人就能做的,隨意使用驅魔術,不但能給受害者帶來危機,施術者也同樣如此。”說完看向瑞拉。
瑞拉的憤怒被不甘替代,強烈的羞恥充斥的內心。
“卡萊爾我們走吧,還有事要做~~~~”在兩人離開後,瑞拉也和吳盈盈道別,臨別之際兩人深情擁抱著,所有記憶所有感情都在此擁別。
回去路上伊娃擺弄著戒指,瑞拉問:“那是什麼?”
“不知道,卡萊爾給我的......瑞拉姐,我覺得梵帝他們發生了很多事,我們無法理解,也無法觸及的事~~~”
“......”瑞拉看向窗外,眼神看向遠方不知在想著什麼。
一天之後。
長途車行駛在坑窪泥路上,有人說最好的睡眠場所就是在行駛的客車上,明明想看沿途風光,卻總有睡意襲來,一個顛簸梵帝靠在了卡萊爾肩上。
睡夢中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女人,站在月臺邊,轉身變成了地獄三頭犬,這個夢境已經不止一次出現。正當它準備將梵帝撕碎的時候,地獄犬變成了三隻溫順的小狗,跑下來月臺被快速行駛的列車所撞飛。
“我做了很多類似的夢,這個結局倒是頭一次。”
“夢境是可以改變的,只要你存在意識獲得主導權。”
“可往往在夢裡,我們都是身不由己~~~”
“的確是這樣,夢境世界可以說,連結著三個世界,天堂,地獄,人間。相連又相隔,它存在於現實世界,又無法出現在現實世界。”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梵帝面前,樣貌在四十歲左右,身穿一件類似黑色破布一樣的衣服,就連頭髮也像一塊隨風擺動的黑布。
“你想讓夢裡世界融合到現實世界嗎?夢境之主:德里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