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天空下著小雨,街上行人像斷了魂一樣低頭走著,彷彿是這場雨帶走了他們好心情。與這場雨一同到來的還有一位樣貌三十歲左右男人,他身著破舊風衣和沾滿泥濘牛仔褲筆直走進一間酒吧。
酒吧老闆見到此人驚呼道“梵帝???你為什麼在這裡,難道你不參加梅林的葬禮嗎?”
梵帝坐上吧檯對著那名中年大漢說“你讓我怎麼去?在那裡十個人有八個知道我做過什麼。”
“可那畢竟是你師傅啊~~~”
“......”梵帝沉默的低下頭,他又何嘗不想去,只是在他內心有一個無法原諒自己的理由。
酒吧老闆拍著梵帝肩膀說“那件事之後我見過梅林,相信我你師父從沒怪過你,就算你沒動手他也會親自殺掉梅格的”
“可我手上終究沾染了鮮血”
“......你我都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唯一錯的是該由我承擔這一切而非是你,別鑽牛角尖了,別錯過見他最後一面。”見梵帝始終沒反應,酒吧老闆實在忍受不了他拖拖散散樣子,拎起他的衣領開啟一個傳送門將梵帝丟了進去。
傳送門另一邊是一個靠著湖邊的小木屋,梅林葬禮就在這裡進行。梵帝把手搭在門上猶豫著,木門卻自己開啟了。
冰冷空氣進入屋內吸引了所有人目光,有認識他的當場跳了起來憤怒說“梵帝!!!你還有臉回來,你這個殺人犯。”
梵帝沒理會走向梅林遺體,有些壓抑不住怒火的人飛撲過來,梵帝隨手在空中劃了幾下那幾個人便卡在半空動彈不得。
一個佩戴貓頭鷹徽章的人擋在梵帝前面說“梵帝,你不能來這裡,你是梅林唯一徒弟,我不希望在這裡動手。”
梵帝陰著臉說“我只想和老頭子說幾句話,說完就走拜託讓開。”
“不行!!!”說完便要伸手去抓他。梵帝從懷裡掏出一個懷錶咔嚓一聲,時鐘停止了轉動,所有人行動都停留在了這一秒。
梵帝走到梅林遺體旁邊,握住他毫無血色冰冷的雙手說“老頭子,時間真是不留情啊~~~沒想到一年之別再次相見,竟成了陰陽兩隔......師父,你真的原諒我了嗎?在我殺死您孩子瞬間我從你眼中看出了恨意,還有你抱著梅格屍首時透露的不捨與悲痛,那份情感完全可以讓我們反目為仇......我消失了一年,思考了一年,也許這結果是對的,但我始終是一個殺死自己師父孩子的兇手,或許我永遠也得不到原諒了吧~~”
梵帝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梅林衣服,最後不捨得轉身離開了。
幾天之後一封信徹底解開了梵帝心結,同時也間接以齒輪方式將他推向了命運。
“梵帝,我最優秀的徒弟你還好嗎?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恐怕我早已離開人世了吧,多麼老套臺詞不過這是事實。我深知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寫下這封信。當你離開之後我猜你再也不會回來了,因為你不會原諒我這個老頭子,我希望得到你的原諒,沒錯在你殺死梅格瞬間我產生了恨意甚至殺心,不過希望你能理解他終究是我的孩子,但後來我知道自己錯了你也同樣是我的孩子......那晚我看出了你對我的失望,所以我無顏面對你,即便找到了你的住處我也不敢和你相見~~~~梵帝,我的孩子,回家吧。”看到這梵帝倚牆而坐左手捂住眼睛,眼淚從縫隙裡流出,回憶就像洩閘洪水想止也止不住,曾經那份溫馨與歡樂再也回不來了。
“對了,請你照顧照片上這個女孩,她是我的養女也算是你的妹妹,我已不能在保護她了,以後拜託了。”
第二天梵帝按照信上地址找到了那名女孩伊娃,發現她並沒有特別之處,很難想象梅林會保護一個普通人。接下來幾天梵帝躲在暗處觀察著她,同時也察覺一絲異常。就在梵帝觀察伊娃同時一種視線也死死盯著自己,只是對方很警惕每次都在快暴露時候消失了。
五天後不知從哪裡飄來烏雲擋住了太陽將黑暗帶到了人間,也許這只是雨季正常現象,也或者預示著接下來的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