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保頭頭被我說的剛想發作。
“誰啊?拿我們舞魅夜色當戰場啊?”這時一名青年快步走了過來皺眉說道。
我們眯眼看著來人沒說話。
內保頭頭一看這人來了後也沒吱聲了。
“黑子,咋回事?!”青年看著內保頭頭問道。
“他們這幫人在這扒拉事!”黑子簡潔的說道。
“我扒拉你媽了,不是你先打人的?”晨晨脾氣很爆的罵道。
“到底咋回事?”青年呵斥道。
“這幫人來咱們這玩!”黑子指了指打大D姐的那幫人說了一句,然後又指著大哈和老四繼續說道:“然後他倆就追了進來,不知道為啥就直接幹了起來,我就帶人衝了過來,但他們不配合我就甩了幾棍子下去。”
“放你媽的屁,明明是你先打人的!”老四再次扯著脖子喊了一句。
“人家過來我們這消費,你要打人家,我能不上手嗎??”黑子快速懟了過來。
“...!”老四瞬間被這句話懟的無言。
“我他媽不管,我臉被玻璃扎這樣,你他媽不給我一個說法,肯定是不行!”大哈毫不猶豫的說道。
青年皺眉聽完後,衝著我們說道:“哥幾個,這事不能怪我們吧,你說說人家過來玩,你們還要動手打人家,我們能不管嗎?”
“他們可以好好拉開,但為啥非得直接上手呢??”我抓住這個點就是不放的說道。
“你們那的啊?”青年看著我們身後全部穿著保安服的內保,愣了愣問道。
“豪森的。”我輕聲回道。
“豪森的??”青年再次一愣,接著態度就瞬間變了,衝著黑子呵斥道:“你看看你,咋辦事的?趕緊給人家道歉,操!”
“為啥啊?”黑子一臉不服的說道。
“我說話不好使了是不是??”青年瞪眼說道。
“...!”黑子忍著不爽,衝著大哈和老四,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了,哥們。”
“道個歉就完了??”小飛歪脖說道。
“這樣吧。”青年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再給你們賠一萬塊錢,這事就過去了行嗎?哥幾個,你們說說這事也不是啥大事,咱們倆家犯不上這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