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們,又提刀了唄?我知道小宇他們辦完事後,躺在醫院病房撥通小宇電話笑著說道。”
“哈哈,這人不是在江湖飄嘛,小宇不以為然的回了一句。”
“謝謝了阿,哥們,我認真的回了一句。”
“操,別跟我說這些阿,我可受不了,小宇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們現在在哪呢?我問道。”
“在豪哥安排住的房裡呢,怕謝陽報案,所以這幾天我們都暫時不回家,正好這裡遊戲廳挺近的呢,小宇回道。”
“行,我看沒啥事,明天我去找你們去,我回了一句。”
“醫生不是叫你住院幾天嗎?小宇疑惑的問道。”
“有啥可住的阿,又沒啥事,這線也縫了,腦袋又沒啥事,住個錘子阿,我翻著白眼說道。”
“哦,小飛呢?小宇又問道。”
“我叫他回去了,人家留著照顧我幹啥阿,又不是快要死了,我回道。”
“行,你歇著吧,明天見吧,小宇回了一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恩,好勒。”
.....
“第二日一早,我起床出了醫院,醫生拿我沒辦法,囑咐我我啥時候來拆線,還有告訴我別做劇烈運動造成二次傷害啥的...”
“出院時,還找小宇借了1000. 大哈借了五百才交上醫藥費...我真心疼阿,小宇還說道:真服了,人幫你辦了,還找我借錢...我快趕上活雷鋒了...”
“出院後,身上纏著紗布,直奔遊戲趕去。”
“還挺早的,所以遊戲廳裡沒啥人。”
“哈哥?昨天逼著人家唱征服了唄?我進入遊戲廳笑著衝大哈說道。”
“嗯,那小子唱的挺好的,今天我們把刀磨磨過去再聽他唱會咋樣?大哈覺得自己挺牛逼的說道。”
“算了吧,我估摸著,咱倆去,是唱征服給人家聽,我無語的說道。”
“看不起你哈哥是不?覺得你哈哥沒魄力是不?,大哈又瞪起眼珠子了。”
“沒..沒這個意思...我狂汗的說道。”
“那就得了唄,行了,我先去把刀磨磨,,晚上咱倆過去聽聽,說著大哈轉身就去磨刀了...我無言以對。”
“你咋來了呢?你不是住院嗎?子豪從衛生間出來看著我疑惑的問道。”
“我想上班,上班使我快樂...我回了一句。”
“嗯,小夥子不錯,帶傷上班值得表揚,中午吃飯我給你加個雞腿,子豪拍了拍我肩膀讚賞的說道。”
“早上游戲廳還是沒啥人,我們都挺無聊的,沒事做,但到了下午後,遊戲廳人多了起來。”
“哎,北北,給我掛倆千分的賬呢,一個差不多快能有三十多歲中年人的人衝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