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硬的嗎?操.你.媽,小宇指著謝陽鼻子罵道。”
“你還想咋的?謝陽倒在地上咬牙說道,臉色也沒服軟。”
“啪!鵬鵬一巴掌直接打過去罵道:看你這樣還挺不服氣的是不?架是你約的,跑也是你第一個跑,就你這樣還出來鏟個社會裝個逼阿?和曹家平短跑冠軍雲濤一個德行,不過人家現在也老老實實上班端個鍋炒個菜了,你開個棋牌室掙點錢就給你飄的,要起飛了唄?”
“謝陽畢竟曾經同學一場,今天也不想把你整的太難看,還是那句話,你再有啥不服隨時能找著我們,我皺眉說道。”
“呵呵,謝陽沒說話,只是冷笑了倆聲。”
“我們走,隨即小宇招呼一聲,我們打車了走了,因為鵬鵬和小宇都傷了,雖然傷口不深,但也得處理一下,所以我們找了個小診所簡單點縫了縫針。”
“這場仗主要靠的就是鵬鵬和小宇,我們都沒能插上啥手,鵬鵬不用說,在我們圈中就是個戰犯,平時不愛吱聲,但下起手來,絕對狠又穩,小宇那也是魄力十足,一般都是衝第一個,張晨就是個最強輔助,而我和大哈,那也是該幹就幹,幹不過也能當個遠端法師啥...”
“在小診所簡單的包紮一下會,大家都餓了,提議整點小燒烤喝幾杯,叫了小飛一塊出來,哥幾個一起吃著串喝著酒,吹吹牛逼,氣氛很是融洽,說真的我挺喜歡這樣的生活,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混子情結吧,但我們的未來在哪,卻很少想過,就這樣我們越走越錯,越走越遠,想回頭卻已晚,那時才終於悔悟。”
“四五瓶幹下去,我已經看著街道都很迷糊很幻了,提議回家睡覺,眾人才散去。”
.....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沒睡醒,急促的鈴聲響起,我看都沒看備註非常不耐煩接起:誰阿?大清早打個毛電話阿?我語氣挺衝!”
“喲,北哥你這是長本事了?電話那邊的輝哥笑呵呵的說道。”
“是輝哥阿,咋了?我一聽是輝哥的電話語氣馬上好了不少。”
“今天下午你們來找我,機器啥的都到了,擺好擺好,你們再熟悉下怎麼操作,明天就幹活了,輝哥在電話中說道。”
“哥,下午的事,那你也不要這麼早打電話吧,現在才七點多呢,你咋起這麼早呢,我快哭了。”
“呵呵,我準備去晨跑呢,輝哥回了一句。”
“哥,你真有閒情,我有點無語。”
“你以為跟你似的,一天天這樣的生活,還不好好鍛鍊一下,身體遲早得廢,好了不說了,掛了,嘟嘟,輝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依然睏意十足,趕緊抓緊時間補覺。”
“再次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倆點多了,我還沒接到電話輝哥,就主動給輝哥打了個過去,畢竟是人家給我們活幹,總讓別人打電話給我,挺不好的,顯得好像人家安排事給我做還要求我似的。”
“喂,輝哥,你在哪呢?我問道。”
“你們來天龍戰,我在這呢。”
“行我知道了,我答應一聲,結束通話電話,趕緊通知了小宇大哈鵬鵬他們,一行人坐上車趕往天龍戰!”
“來到天龍戰一個小區,走進了輝哥所在的樓層,在六樓,進屋一看,裡面擺滿了機器啥的,這屋差不多有倆百來平擺好後,,輝哥身邊還跟著幾人,都是他弟。”
“輝哥,我們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