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急了,擔心白梨又去傷害沈若琳,一發狠,直接破了眼前的障眼法。
白梨早就不在眼前,他惋惜地嘆了一口氣。
也罷,既然知道人在青丘,等宴會後他開口向狐帝要,以他現在的身份,狐帝不會不賣這個人情給他。
這時沈若琳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
她捂著心口,柳眉輕皺,一副十分難受的模樣。
顧北辰迎上去,關切地問:
“仙子,你怎麼不好好歇著養傷?”
沈若琳泫然欲泣地看著他:
“傷我的人是白梨……如今她對我恨之入骨,我擔心她因此遷怒於你……
我怎麼能置身事外?”
顧北辰見她如此關心自己,心裡泛起隱秘的得意。
“仙子不必憂心,她還傷不到我。”
沈若琳垂下頭:“若是真刀真槍比,我自是不擔心。
只是白梨畢竟是奸詐狡猾的狐狸,青丘還是在他們的地盤,我怕她使出不入流的手段坑害你……”
她故意轉過受傷的那半張臉,外翻皮肉的傷口有些猙獰,顧北辰下意識地避開。
見顧北辰冷下來,沈若琳用手捂著自己臉上的傷口,語氣中帶著後悔。
“白梨妹妹一定是在怪我,怪我取她的心頭血……
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我因為掉下誅仙台受了重傷,我父親說,若不及時醫治,我怕是要身死道消……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可以死於大道,我只是不想死得這麼沒有價值……”
顧北辰受不了她這麼柔弱的樣子,忍不住把她攬進懷裡。
“仙子何須自責。白梨幾次三番傷你,本就是她的不是。
仙子不僅沒有將她就地絞殺,反而給了她一條活路,她不知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戲弄你!
仙子放心,等宴會過後,我定會帶她迴天界,到時候要殺要剮,全憑仙子做主!”
沈若琳悄悄勾起嘴角。
她就知道只有顧北辰在,她還怕白梨那個小畜牲不乖乖就範?
到時候她就把白梨討要過來,養在藥王谷做藥人,相信她成為金仙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
白梨急匆匆地往前趕,因為心急,她不小心摔在地上,胸口一滯,她居然又吐出一口血。
自從被顧北辰取了三次心頭血,她這副身體是越來越不堪了。
“小妹,小妹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