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膽子最怯的小王子婼迪兒本就不想來,見此一幕,驚叫一聲,撒腿就跑,轉眼無蹤。
“懦夫!”
二公主婼焰兒無限嫌棄地斥道,膽子最大的她將長鞭凌空一甩,第一個踏進宮去。
三公主婼冰兒、四公主婼玪兒連忙緊隨其後。
“唰——”
三公主婼冰兒放出一道冷箭。
幾乎同一時刻,那白袍“鬼”人跌落在地。再看那晃悠悠的繩索,早已齊整斷裂。
三人小心走至大樹之下,眼尖的三公主婼冰兒大驚失色,指著地上之“鬼”,叫道——
“瑿然!”
二公主婼焰兒、四公主婼妗兒細細一看,那躺在地上、負手被縛之人,不是大王子婼瑿然是誰?!
卻見大王子婼瑿然哈哈大笑,魚躍而起。
“你……怎麼回事?”
三公主婼冰兒連忙上前,欲幫婼瑿然解開繩索。
誰知,不待她上前,大王子婼瑿然早將那繩索掙開了去,笑嘆道,“無趣!無趣!本想嚇嚇主人,怎料主人未歸,客人們卻闖了進來,太無趣了!”
原來大王子婼瑿然,昨夜便得到可靠訊息——母后與鬼母早已不在宮中!這位素來膽大包天、恣意妄為的王子興奮不矣,盤算著次日,定來雪雁宮戲耍。
孰料這廝太過激動,半夜醒來,輾轉難眠。
想起前些時日,與婼合近在咫尺,輕撫伊人面龐,只覺得指尖尚觸未觸,皆是柔滑。與伊同行,撲面而來,氣息如蘭,沁入肌理,體香幽芬,直教他神魂顛倒,痴迷難待。
未至天亮,他便欣然潛入東宮之中,弄了個假令,將一宮守衛散去。
怎料,尋遍雪雁宮,亦未尋到惦念之人。
正欲敗興而歸,突然想到一個自以為絕妙的捉弄把戲,於是興味盎然地將自己妝點成之前眾人看到的詭異模樣。
誰知,迎來的卻是一幫……
“她昨夜不在宮中?!”心思奸滑的四公主婼玪兒嗔笑問道,似乎話中有話。
大王子婼瑿然本未多想,如此問話,突然令他想起了婼合的夢囈,不由得眼中黯了幾分,暗暗思忖,“難道昨夜她去了……‘月哥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