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靈力?!聽聞此言,震驚的妖后應琳暗自審視自身,方才發現確實如此……
待懷中之人平靜,瓊玉子才輕聲說道,“別急,冰釋之水並非傳說中那麼神奇。”
此言一出,妖后應琳不解地望著瓊玉子。
“你自己便是最好的例子。”見懷中之人不再掙扎,瓊玉子鬆開懷抱,坐在床榻邊輕聲說道,“還記得上個月,當你重新回到我身邊,我已經發現端倪。若不是雨姬本人,不可能擁有一模一樣的容顏、神情、才華、廚藝。冰釋之水或許只能讓大腦忘記情感,身體的記憶卻保留著。”
見妖后應琳仍然不解,瓊玉子耐心解釋道,“不知你有沒有發現,某些事,現在的你似乎從未做過,可是卻不可思議地得心應手?”
回想起當初鬼母向自己解說瓊玉子喜好時,妖后應琳雖然從未見過這個人,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可就是覺得這個人、這個名字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特別是當鬼母教做瓊玉子喜愛的酒菜時,妖后應琳竟覺得自己極有天賦,一點即通。
難怪初見他時,心中莫名湧現異樣情愫。難怪步入白蓮雲房,與他翻雲覆雨亦不抗拒。
妖后應琳苦笑一聲,“閤兒飲下冰釋之水,沒多久便恢復記憶,而我……或許,她比我愛得更深更不顧一切。”
這句話,令瓊玉子有些喜色。聽話聽音,妖后應琳顯然已經預設曾經飲下冰釋之水。於是,瓊玉子微笑著安慰她,“不是這樣。閤兒體質與我們不同,冰釋之水在她體內並未發揮最大效力,甚至永遠不能發揮最大效力。”
“可是,二次效力究竟會對她產生多大的影響?”妖后應琳關切問道。
瓊玉子笑了,“其實,並沒有什麼二次效力,不過是師妹在騙你。若是沒猜錯,師妹應在很早以前,便在閤兒身上施下蝕骨之蠱。”
蝕骨之骨?!妖后應琳聞所未聞。
“當初師尊傳給我師兄妹冰釋之水和蝕骨之蠱,一個可以使人忘記愛恨情仇,一個可以教人生不如死。若是兩相結合,兩種效力都可發揮至極致。師妹選擇了蝕骨之蠱,冰釋之水便落入我手中。”
談起往事,瓊玉子幽幽嘆了一口氣。
“看來師妹應是很早就推算出閤兒是妖神。趁妖神之質尚未顯露,便將蝕骨之蠱給她施下。再加上後來的冰釋之水,所以才有二次效力之說。”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妖后不明白。
“因為復仇。”瓊玉子望著妖后美麗絕倫的臉,說道,“若是我沒猜錯,師妹給閤兒施下蝕骨之蠱,一是為了之後冰釋之水發揮最大效力;二是若是有一天妖神強大了,此蝕骨之蠱便可以控制她。”
“控制?!”妖后應琳聽得心中一片後怕。
“不錯,正是控制。為什麼蝕骨之蠱稱之為蠱?”瓊玉子沒有展開說,但妖后應琳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擔心地問道,“我閤兒若是真的被控制了,該怎麼辦?”
“別怕,師妹這如意算盤打得太天真。”瓊玉子笑了。
“天真?!”妖后應琳不明白。
“對,太天真。她以為蝕骨之蠱與冰釋之水效力無敵,她以為利用蝕骨之蠱可以控制妖神,可是閤兒卻不僅僅是妖神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