莄子眼裡全是大寫地“媽呀”,哪裡還有那個叫做“他”的人?
“別看啦,別看啦!我要去妙妍府了。”莄子悻悻地邊走邊說。
“小莄,你已經很久帶沒有帶我去妙研府了,離開了我,你總愛闖禍,讓我提心吊膽,比如昨天……”一想到昨天一大幫天兵天將闖進家府,鳳寶不禁一哆嗦,“不行,不行,從今天開始,我要寸步不離地跟著你!”
“不要!”夏侯莄突然一聲尖叫,把鳳寶和婼合都嚇了一跳。
“為什麼不要?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一臉狐疑盯著小莄的鳳寶聲音更尖,把婼合的耳膜都快戳破了。
卻見夏侯莄由驚恐臉一秒變成嘻皮笑臉,拉著鳳寶的手,討好地說道,“好鳳寶,乖鳳寶,我哪有什麼事敢瞞你啊?只是你知道的……”
她對鳳寶眨了眨眼,“鳳寶要守護好我們的家,對不對……我發誓,從今天開始,我一定老實做事,低調做人,絕不闖禍!”
“這天宮安全的很,有什麼好天天守著的?!”鳳寶衝著夏侯莄白了白眼睛,恨恨地說,“不行,我一定要跟著你!看看你又在耍什麼花樣!”
說著,不待夏侯莄同意,鳳寶已經唰的變成了一隻鳳首玉釵,插入她的頭髮。
婼合見狀,心中不禁暗道,“我正愁不知這是個什麼鬼地方,正好借這個機會跟著出去瞧瞧,於是也嚷嚷道,“我也要去!我也想去!”
說著,婼合變成一小串吊墜兒,飛入玉釵的鳳喙中,還沒落穩,便瞧見小莄眼中驚慌失措的心聲——
“媽呀,今天可千萬不能碰見他呀,否則鳳寶還不滅了我!”
“什麼他?”婼合急急望去,只見小莄眼中晃過一個人的身影,未待婼合看清,夏侯莄已將鳳釵速速撥去向腦後,莫可奈何地說道,“行行行,帶你們一起去,可你們一定要答應我兩個條件:一不要擋住我的視線,二要聽話呀!”
“知道啦,知道啦!”鳳寶不耐煩地說道。
婼合也連忙應和。
剛出家府,便聽見前方有一群仙官邊走邊議論紛紛。
婼合湊著耳朵去聽,只見坐在一頭油亮皮毛大黑熊靈寵精靈身上的藍衣仙官壓低嗓子對同伴說道,“這事可不得了了,搞得不好,天宮也要被攪進去。”
“可不是嘛,城池失火,殃及池魚,天界肯定要摻和進去的。”他身邊矮些的黃衣仙官抱著一隻乖乖貓咪靈寵精靈,踩著雲駕,也小聲附和,神情有些憂傷。
“殃什麼池魚?別想得那麼恐怖。”一臉殭屍白的白衣仙官不屑地說道。當他說話時,他頭上的白色毛帽動了動,婼合定睛一看,竟是一隻滴溜溜轉著眼珠子的白狐狸靈寵,眼神狡猾又傲慢,不知道在打著什麼歪主意。
“妖王魔尊都翹辮子了,兩界的王子公主也死的死,傷的傷,天界怎麼可能袖手旁觀?這妖魔兩界幾千年的仇恨現在可好,火山爆發了,不滅掉一方,我看是不可能平息的。”藍衣仙官的大黑熊衝得快了些,他不耐煩地踹了大黑熊一腳,回過頭來,白了白衣仙官一眼。大黑熊被踹痛了,忍不住想發怒,望了望主人,最終還是委屈地將怒火吞進了肚子,老老實實放慢了腳步。
“這不正好嗎?妖魔那些孽畜正好鬥個你死我亡,兩邊都死翹翹,天地乾坤只剩我神聖仙族,多麼美好!”白衣仙官冷冷笑道。他笑的同時,他的白狐帽也陰陽怪氣地冷笑著。
“傻冒,你以為這天地間只有妖魔神仙三界啊?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了。”藍衣仙官似乎很喜歡白眼,又白了白衣仙官一眼,槓著說
“別說還有冥界啥的,聽說在我們不知道的異次元,就有一個凡族呢,那裡的族人雖然不會仙術魔法,沒有靈力道行,但特別聰明,一般的神仙都不一定鬥得過呢。”
“問題是,據說他們戰爭的焦點離仙界最近的地方就在我們荊一州,仙界若要摻和,肯定首先動用的就是我們荊一州天宮的天兵天將啊。”
另一個看上去有些懦弱的矮胖仙官雖一直沒吭聲,他的靈寵卻忍不住哆哆嗦嗦地嚷了一句,婼合尋聲望去,這位仙官的靈寵竟是一隻粉紅色的小豬仔。
黃衣仙官的靈寵貓咪也忍不住附和道,“是啊是啊,據最可靠訊息透露,前兩日,兆真人已經赴界天宮開會去了,應該就是商量帶兵摻和的事。”
聽到靈寵貓咪洩露機密,黃衣仙官連忙去捂貓咪的嘴,並將貓咪狠狠地擰了一下,痛得貓咪哇哇直叫。
“怕什麼怕?!”白衣仙官冷笑道,“越摻和越好,再澆一瓢油,讓妖魔兩族的戰爭之火越燒越旺。”這位愛冷笑的仙官,每每冷笑時,白狐狸帽便會與他一齊冷笑,聽得人心裡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