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合自己也不知道望著宮匾做什麼。
於是,二公主婼焰兒飛身而上,將那宮匾摘了下來,遞至婼合手中,爽朗地笑道——
“這宮匾,二妹送與大姐!從今以後,二妹的任何東西,只要大姐瞧得上,便是大姐的!”
聽聞此言,婼合終於望了二公主婼焰兒一眼。
二公主婼焰兒眼中,灩灩瀲瀲,皆是火辣豪邁、坦坦蕩蕩的神色。一時間,婼合竟對這如火一樣暴烈的姑娘有了些好感。
低下頭來,婼合望了望手中的宮匾,不知想做什麼。於是,她上下、左右、前後都翻了翻,只見宮匾後有夾層。
婼合伸出手去,從中取出一隻包袱。雖不知這包袱裡是何物,但婼合不想在眾妖面前開啟。然後,她將宮匾完璧歸趙,交還給二公主婼焰兒,莞爾笑道——
“謝謝二妹!我想我已經得到了我要找的東西,宮匾還你!”
說罷,婼合轉身而去。
眼前一幕,驚得二公主婼焰兒一時沒拿穩手中之物,“哐當”一聲將宮匾跌落,怔怔望著遠去的身影,驚訝自言自語——
“她、她不是失憶了嗎?這是她何時留下的……”
東宮之中,燈影搖曳。
“後,鬼母求見。”阿順進入寢宮,見身披睡衣的妖后應琳,神情落寞地望著窗外夜空,輕聲說道。
良久,妖后應琳方才收回目光,有氣無力說了聲“宣”。
鬼母跪在殿中靜侯片刻,妖后應琳著裝進殿,“鬼母方才不是已經歸宮了麼,如何三更夜又來東宮?”
“後,今日小人得知和親一事,知後心中煩憂,特來為後解憂。”鬼母小心答道。
“和親?”此話題令妖后應琳心中甚淒涼,卻又不能流露,淡淡漠漠說道,“我有何煩憂,帝已有定數,就按帝的意旨辦,便是了。”
“後如此苦心經營,怎捨得將妖神拱手送給仇敵?”鬼母笑了,“小人以為,若是謀劃一二,也未尚不可。”
聽聞此言,妖后落寞的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她不動聲色地問道,“哦,此話怎講?”
於是,鬼母附上妖后耳畔,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妖后認真聽罷,點了點頭,此話不提。
而當夜,婼合回到宮中,將那包袱開啟,一眼便看見了那件編織十分用心的彩色玉紗長衫,望著長衫上的皎皎明月、花鳥蟲魚、美珞腰帶,婼合都覺得好眼熟。
這件衣衫無論顏色、款式、質量,還是構圖、技藝,都比今日自己隨意織就的新衣更精美。
不出意外,這長衫應是我自己編織的。
只是為什麼這件長衫與今日自己新織的那些長衫都是一個尺碼?而且都是男款?